一老头的儿子出国十二年没回来。上周三老头心梗走了,邻居帮着处理后事,他儿子终于赶了回来。老太太把人都请出去,就留儿子在客厅。她从里屋拿出个铁皮饼干盒,打开是两捆钱,还有本存折。 窗帘拉着,客厅里有点暗。老太太把盒子放在儿子面前的茶几上,没说话。 儿子盯着盒子,边角磨得发白,那半张奥特曼贴纸,颜色都快掉光了。他嗓子发紧,伸手去摸盖子。 “你爸不让碰,”老太太轻轻按住他的手,“他说,得等你回来,亲手开。” 儿子缩回手,喉结滚了滚。他想起小时候,得了这个宝贝盒子,兴奋地满屋跑,把父亲的老花镜撞飞了。镜片碎了一地,父亲没骂他,只是摸着他的头说:“慢点,东西又跑不了。” “打开吧。”老太太说。 他掀开盖子。没有钱,也没有存折。里面躺着一把老旧的自行车铃铛,铃铛旁边,是厚厚一叠裁得方方正正的旧挂历纸,每张纸背面都用铅笔写满了字。 他拿起最上面一张。纸已经泛黄,字迹却工整有力:“三月十二,晴。小区门口第三棵槐树冒新芽了。想起我儿小时候,总爬这棵树,裤子磨破了好几条。你妈一边补,一边笑。” 他又拿起一张:“八月十五,阴。月亮没出来。老伴做了月饼,豆沙的,你最爱吃。我替你吃了半个,太甜,牙受不了。剩下的放盒子里了,你回来要是还能吃,别笑话。” 一张,又一张。全是这样的“日记”,没有日期,只有琐碎的念叨。哪家孩子结婚了,门口修路了,他常看的那排共享单车,今天被人摆得特别整齐……最后一张纸,字迹有些歪斜:“膝盖疼得厉害,蹲下就站不起来。今天擦盒子,擦了又擦。我儿,你什么时候回来?爸可能……等不了了。” 字到这里,洇开了一小团模糊的墨迹,像是水滴过。 儿子一张一张地看,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老太太起身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光柱里能看到细细的灰尘在飘。 “你爸最后那几年,就爱坐这儿写这些。”老太太背对着他,声音很平,“他说,等你看完了,就知道家里这十二年,是怎么一天天过的。” 儿子把那些纸按顺序理好,小心地放回盒子。最后,他拿起那个生了锈的自行车铃铛,拇指轻轻按了一下。 “叮——”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,带着一点锈涩的颤音,悠悠地荡开。 他握着铃铛,冰凉的铁锈硌着手心。恍惚间,好像看见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,父亲骑着那辆叮当作响的旧自行车,他坐在前杠上,小手使劲按着车铃,一路铃声洒满回家的巷子。 阳光移到了他脚边,暖烘烘的。他低着头,很久没动。老太太依旧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。
我婆婆真的是个人才,昨晚下了雪。社区找人扫雪300块钱一天,我婆婆报名一定要去,
【14评论】【2点赞】
一锤定音
什么玩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