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,前清翰林嫌红军没文化,毛主席笑了:让舒同给他写封信 那年深秋,中央红军刚结束长征扎根陕北旬邑,边区政府想邀请当地有声望的前清翰林萧之葆出任参议员。这位老夫子饱读诗书,一辈子浸在“之乎者也”里,对穿粗布军装、吃小米的红军打心底瞧不上。 旁人上门邀请,萧之葆总是摇着脑袋推辞,话里藏着明显的偏见:“共产党救国救民的心思是好的,可一群泥腿子打仗还行,哪懂什么文化章法。”这话传到毛主席耳朵里,他没有生气,反而捻着胡须笑了。 身边工作人员有些不解,毕竟当时不少知识分子对红军仍有误解,萧之葆的态度并非个例。毛主席却胸有成竹,转头吩咐身边人:“把舒同叫来,让他以我的名义给萧老先生写封信。” 大家这才想起,红军队伍里藏着位“书法大家”。舒同出身江西抚州才子之乡,9岁就因书法小有名气,师范读书时就创办刊物宣传进步思想,加入红军后更是“一手握枪一手握笔”,在枪林弹雨中写下无数宣传文稿和标语。 毛主席早对舒同的书法赞不绝口,称他是“党内一支笔”“红军书法家”。舒同的字师法“二王”、颜真卿等名家,又融入自身气度,形成圆厚沉雄的独特风格,后来被称为“舒体”,连计算机都收录了这套字体。 接到命令,舒同铺开粗麻纸,研好墨汁,以典雅的文言文落笔。信中既阐述了共产党的统一战线主张,又饱含对前辈文人的敬重,字字珠玑,笔力遒劲。墨迹干透后,送信人专程送到萧之葆府上。 老翰林起初不愿接信,架不住旁人劝说拆开一看,顿时眼睛一亮。他捧着信纸反复摩挲,逐字逐句品读,越看越惊叹,忍不住对家人说:“这文笔凝练古朴,书法更是有颜筋柳骨之风,绝非等闲之辈所能写就。” 此前萧之葆总觉得红军“没文化”,是因为见过太多草莽英雄,从未想过队伍里竟有如此深厚学养的人才。他当即改变态度,欣然接受了参议员的邀请,后来常对人感慨:“共产党藏龙卧虎,有这样的人才,何愁大事不成。” 这封书信不仅化解了一场偏见,更成了红军吸纳知识分子的缩影。当时越来越多的青年才俊冲破阻碍奔赴延安,正是因为看到红军对文化的尊重、对人才的珍视。舒同后来还为抗大书写了校牌和“团结紧张、严肃活泼”的校训,翰墨飘香映照着革命的初心。 萧之葆的转变,藏着最朴素的道理:真正的文化从不在衣着打扮,而在精神气度与家国情怀。红军用一纸书信打破偏见,恰是因为队伍里既有拿枪打仗的勇士,也有握笔传薪的文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