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9年,张英和傅桂兰假扮夫妻,到济南暗杀大叛徒王复元,不料刚住进济南的一家客栈,两人就被国民党特务抓了! 客栈的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响,张英搀着傅桂兰跨进二楼房间时,窗外的槐树影正晃得厉害。傅桂兰的手心全是汗,她悄悄把藏在袖口的勃朗宁手枪往怀里塞了塞——这是组织上配给她的,枪身贴着胸口,凉得硌人。张英比她稳些,可也忍不住盯着门口的布帘,每有脚步声经过,他的肩膀就绷紧一分。 他们来济南已经三天了。王复元是中共山东省委的叛徒,上个月出卖了青岛市委的同志,还带着国民党特务在山东各地抓人,连省委书记刘谦初都被他害死了。组织上派张英和傅桂兰来执行任务,一是因为他们都是从山东本地出去的,会说一口地道的济南话;二是傅桂兰长得清秀,扮成张英的妻子不容易引人怀疑。 可没想到,刚住进这家叫“福顺客栈”的地方,麻烦就来了。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姓周,左眼角有道疤,笑起来像刀割似的。他引他们上楼时,故意凑近张英耳边说:“两位客官是来做生意的吧?最近城里不太平,晚上别出门。”张英点头应着,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这老板的眼睛太尖了,刚才傅桂兰掏枪时不小心露了个边,肯定被他看见了。 果然,第二天傍晚,傅桂兰正在楼下买酱菜,两个穿灰布衫的男人堵住了她的路。其中一个掏出证件晃了晃,说:“我们是国民党济南市党部的,请这位女士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傅桂兰的手猛地攥住菜篮子,里面的萝卜差点滚出来,可她很快冷静下来,抬头瞪着对方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是良家妇女!”对方笑了:“良家妇女?那你丈夫手里的枪是怎么回事?” 张英是在房间里被抓的。他听见傅桂兰的叫声,刚想抄起枪反抗,几个特务已经冲进来把他按在地上。为首的特务踢了他一脚,说:“张英,别装了,我们知道你是共产党派来的杀手。”张英咬着牙不说话,可心里明白——肯定是客栈老板周疤瘌报的信。 审讯室里,特务们用了各种办法。他们把傅桂兰绑在椅子上,用鞭子抽她的后背,血顺着衣服往下滴,可她始终咬着牙,一句话都不说。张英看着她被打,拳头攥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,可特务却转向他:“张英,你交代王复元的藏身之处,我们就放了你老婆。”张英冷笑一声:“要杀要剐随便,少废话!” 其实他们不知道,王复元早就在三天前得到消息,躲到泰安去了。特务们抓错人了,可他们不想放,因为张英和傅桂兰是共产党的“要犯”,抓回去能领赏。周疤瘌也确实报了信——他早就被国民党收买了,专门盯着来济南的陌生人,尤其是像张英和傅桂兰这样操着外地口音的。 在牢里,傅桂兰的伤越来越重,可她还是坚持给张英擦伤口。有天晚上,她靠在张英的肩膀上,小声说:“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张英摸着她的头发,说:“说什么傻话,要不是你帮我望风,我早被抓了。”他们就这样互相鼓励着,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。 后来,组织上通过内线打听到他们的下落,花了五百块大洋才把他们赎出来。可他们刚出牢门,就听说王复元在泰安被另一个暗杀小组打死了——原来,组织上早安排了第二套方案,不管他们有没有成功,都要除掉这个叛徒。 张英和傅桂兰回到根据地时,身上的伤还没好,可他们却笑得很开心。傅桂兰摸着胸前的伤疤,说:“这疤是光荣的,它证明我没给党丢脸。”张英握着她的手,说:“以后咱们还要执行更多任务,可不能再这么冒失了。” 这次事件让组织上意识到,地下工作的危险性,也让他们更加重视情报的保密。可张英和傅桂兰的勇气,却成了同志们学习的榜样——他们明明知道自己可能会牺牲,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,因为他们知道,背叛革命的叛徒,必须付出代价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