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原79军军长被俘虏后想要自尽,想到自己20岁的漂亮老婆,一脸麻子,身材矮小icon的他,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枪,入了功德林后,最忌讳别人说麻。 这军长叫王凌云,河南洛阳人,早年是杨虎城的部下,抗战时打过台儿庄,也守过武汉外围,立过功也升了官。可到了解放战争后期,他带的79军在鄂西北被解放军围得水泄不通,弹尽粮绝之际,他摸到了腰间的手枪——与其当俘虏被游街,不如自己了断,省得丢人。 可就在他手指扣上扳机的前一秒,脑子里突然闪过家里的画面:20岁的郑凤英,是他在四川当师长时娶的妻,长得白净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,可偏偏满脸的麻子,是小时候出天花落下的。 他想起自己刚见她时,她才16岁,躲在媒人后面,手指绞着衣角,小声说“我怕配不上长官”。他当时拍了拍她的肩,说“我不在乎长相,只要人好”。后来他常年在外打仗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,住在西安的破院子里,冬天冻得手脚发紫,夏天被蚊子咬得满腿包,可每次写信,她都说“家里都好,你放心”。 王凌云的手松了,枪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全家福,照片是去年回西安时拍的,郑凤英抱着小女儿,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脸上的麻子被阳光照得发亮,可眼睛里全是笑。他想着,要是自己死了,这娘仨可怎么活? 进了功德林战犯管理所,王凌云的日子过得倒不算差,可他有个心病——最忌讳别人提“麻”字。有次同监舍的文强(原国民党中将)开玩笑,说“老王,你媳妇的麻子是不是能种芝麻啊”,话没说完,王凌云的脸就沉下来,抓起枕头就往文强身上砸,边砸边喊“你再胡说!我杀了你!”文强赶紧道歉,可从此见了王凌云,再也不敢提半个“麻”字。 其实王凌云对郑凤英的感情,是复杂的。他爱她,是因为她陪他熬过了最苦的日子;可他也自卑,觉得自己堂堂的军长,娶了个满脸麻子的女人,在战友面前抬不起头。有次他跟管理所的干部聊天,说“我当年要是没娶她,说不定能混得更好”,可话刚出口,又赶紧补充“可要是没有她,我可能早死在战场上了”。 郑凤英知道丈夫在功德林的情况,每个月都写一封信,信里从不提“麻”字,只说家里的鸡下了蛋,孩子会背唐诗了,院子里的老槐树又发芽了。 有次她寄来一件毛衣,是用她自己织的毛线织的,针脚歪歪扭扭,可王凌云穿在身上,觉得比任何军大衣都暖。他把毛衣贴在脸上,闻着上面的肥皂味,想起郑凤英坐在煤油灯下织毛衣的样子——她戴着老花镜,手指冻得通红,却笑着说“我不识字,可我会给你织件最结实的毛衣”。 1959年,王凌云被特赦,回到西安。他一下火车,就看见郑凤英带着三个孩子站在站台上,她还是那么瘦,可脸上的笑容没变。孩子们喊“爸爸”,她笑着点头,手里拎着个布包,里面装着热乎的包子。王凌云接过布包,摸了摸她的脸,轻声说“这些年,苦了你”。郑凤英摇摇头,说“不苦,只要你回来就好”。 后来王凌云在西安当了政协委员,每天早上去单位,晚上回家做饭,跟郑凤英一起带孩子。有次邻居问她“你当年怎么看上王委员的”,她笑着说“他是个好人,会疼人”。王凌云在旁边听着,偷偷擦了擦眼睛——他终于明白,真正的爱情,从来不是看长相,而是看能不能一起熬过苦日子。 王凌云的忌讳,其实是他内心的坎。他曾经因为自卑而逃避,可当他放下枪的那一刻,就已经迈过了这道坎。他用一辈子的时间,学会了接受自己的不完美,也学会了珍惜身边人的不完美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