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太人流浪两千年,经常被驱逐屠杀,为什么这个民族从来不反思呢?赚最后一个铜板,为富不仁,赶尽杀绝,不给他人活路……犹太人,未来是可能再次被放逐,因为一旦西方没落,西方政治重新洗牌,底层力量崛起,西方就可能出现普遍的反犹主义。到那时,谁会再收留犹太人呢? 自从被罗马人赶出巴勒斯坦,犹太人就开始了漫长的寄居生活。在那个农耕文明的时代,土地就是命根子。但欧洲的封建领主们不允许犹太人拥有土地。没地种怎么办?只能经商。 这时候,一个巨大的“商机”出现了。基督教义里,那是严禁“放贷收息”的,认为这是趁火打劫的罪恶。但犹太教义里,只规定不能给“自己人”放高利贷,对外人?那是完全合法的。 于是,犹太人垄断了欧洲的金融放贷业务。 从中世纪的国王打仗,到平民百姓修房盖屋,缺钱了都得找犹太人。甚至还得拿税收权做抵押。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:皇室没钱了就找犹太人借,借多了还不起,或者眼红犹太人的钱袋子,就煽动底层百姓去抢、去杀,最后再把他们赶走。 英国的爱德华一世、法国的菲利普四世,这种事儿干得轻车熟路。收割完一波,过几年再让犹太人回来继续赚钱,养肥了再杀。犹太人成了皇室的“存钱罐”,也成了底层百姓眼中的“吸血鬼”。 这不仅仅是经济问题,更是文化隔阂。他们极度封闭,拒绝通婚,拒绝融入当地文化,自诩为“上帝的选民”。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,配合着手里攥着的债权,换了谁做邻居,恐怕心里都得犯嘀咕。 如果说古代的恩怨还带着宗教色彩,那到了近代,尤其是二战前夕的德国,矛盾就彻底激化成了生存之战。 很多人同情犹太人在二战中的遭遇,这没问题,那是一场反人类的浩劫。但我们作为旁观者,也得问一句:为什么是德国?为什么当时的欧洲几乎都在反犹? 一战德国战败,背上了巨额赔款。到了1929年大萧条时期,德国经济彻底崩盘。失业率飙升,一半以上的德国男人没工作,全家饿肚子。 这时候,掌握了德国经济命脉的犹太富商在干什么? 他们宁愿把卖不出去的牛奶倒进河里,也不愿意降价卖给快饿死的德国穷人;他们利用手里的外汇和黄金,趁着马克贬值,疯狂收购德国人的资产。工厂、土地、房产,被他们以白菜价鲸吞。 这时候肯定有人说,犹太人那是被逼的,他们只是想活下去。 那咱们聊聊跟中国有关的事儿。 二战期间,欧洲排犹,很多犹太人没地儿去。当时国民政府驻维也纳的总领事何凤山,顶着巨大的压力,给数千名犹太人发放了“生命签证”,让他们能逃到上海。上海人民在自己都吃不饱饭、被日本侵略者蹂躏的情况下,接纳了这些难民,大概有3-5万人。 但这些犹太人到了中国东北和上海后,他们中的精英阶层,为了换取日本人的庇护,竟然和日本军国主义者勾结,搞出了一个臭名昭著的“河豚计划”。 就是利用犹太人在美国的金融影响力,帮日本筹集战争资金,换取日本允许他们在中国的东北建立一个“犹太国家”。 早在日俄战争时期,美国犹太巨富雅各布希夫就因为仇恨俄国,主动给了日本2亿美元的援助,帮着日本打赢了战争。到了二战,他们故技重施。为了自己的生存,他们全然不顾收留他们的中国人的死活,甚至要在恩人的身体上割下一块肉来安家。 幸亏后来国际形势变了,德国和日本结盟,美国也参战了,这计划才流产。但这段历史,足以让我们看清:在极度的利益和生存面前,这个民族缺乏对他人的基本共情,哪怕是面对恩人。 二战后,犹太人终于圆了千年的梦,在巴勒斯坦建国了。 看看现在的中东,巴勒斯坦人的遭遇,是不是像极了当年的犹太人? 他们拿着《圣经》当地契,说这是祖宗留下的地。那人家阿拉伯人在这儿住了上千年算怎么回事?通过五次中东战争,他们一步步蚕食土地,修高墙,建定居点,把巴勒斯坦人压缩在加沙这种“露天监狱”里。 更可怕的是他们在全球范围内的布局。 在美国,犹太人虽然人口不多,但掌控力惊人。美联储成立以来,历届主席几乎都是犹太人;华尔街的投行、好莱坞的传媒集团,半壁江山姓“犹”。 他们通过金融手段,收割全球财富。美国之所以频繁在中东发动战争,背后有着深刻的犹太利益集团的影子。甚至有种说法:世界的钱在美国人口袋里,美国的钱在犹太人口袋里。 这种“寄生”模式,确实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。但这种模式有一个致命的弱点:宿主必须一直强大。 现在的西方世界,特别是美国,正在走下坡路。贫富差距拉大,制造业空心化,底层白人的生活越来越艰难。这种社会结构,像极了二战前的魏玛共和国。 一旦美国霸权衰落,内部矛盾无法通过对外掠夺来转移,那内部的怒火会烧向谁? 一定会烧向那些掌握了绝大部分财富、控制了媒体和政治、却又在那儿指手画脚的“极少数人”。 犹太人总是相信契约,相信法律,相信金钱能买通一切。但他们忘了,当社会秩序崩塌时,最有力的武器是人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