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,18岁的高晓松在街头遇见算命先生。 后来他上了大学,组乐队、写歌,日子过得风风火火,那张签纸早被压在箱底,偶尔收拾东西翻出来,也就笑笑扔回去。那时候他觉得,算命先生的话跟胡同里大妈的唠叨没两样,听个响儿就完了。 再后来《同桌的你》火了,他成了圈子里小有名气的音乐人,出门有人要签名,饭局上总被人围着敬酒。有次喝多了,朋友聊起算命,他拍着桌子说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,逗得一桌人笑。 42岁那年,他接了个电影剧本,讲一群老知青返乡的故事。投资方一开始挺痛快,说“松哥你放手干”,结果拍到一半,投资方突然撤资,理由是“题材太闷,票房没保障”。剧组停了工,演员的片酬、场地的租金堆成一沓账单,制片人急得嘴上起泡,说“要不咱把素材卖了,少赔点是点”。 他没应。第二天一早,他把自己关在剪辑室,把拍好的素材一帧帧看,看到老知青们在田埂上唱歌那段,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组乐队的样子——那时候没场地,就在学校食堂后台排练,冬天冷得手都冻僵了,照样弹吉他。他给以前合作过的导演、制片人挨个打电话,没人愿意接这烂摊子,有人在电话里劝他“高晓松你现在不差钱,犯不着折腾这个”。 他挂了电话,去剧组找剩下的工作人员,就五个人了,化妆师、摄影师、两个场记,还有个刚毕业的实习生。他说“咱把剩下的拍完,钱我来想办法”。实习生小声问“松哥,能行吗”,他拍拍小伙子肩膀“试试呗,大不了我把车卖了”。 接下来三个月,他真把车卖了,又把家里收藏的几幅画也卖了,凑了八十万。每天带着那五个人跑外景,老知青住的村子路不好走,他就自己开车,后备箱塞满矿泉水和面包,中午就在田埂上啃馒头。有个老知青拍着拍着哭了,说“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人记得我们这些旧事”,他跟着红了眼眶,没说话,递了张纸巾。 片子最后没上院线,在网络平台播的,点击量不算高,但有天他收到个快递,是个陌生地址寄来的,打开一看,是本相册,里面全是老照片,附了张纸条“谢谢你们拍了我们的故事,我爸看的时候,哭了一晚上”。 后来有记者问他,当年投资方撤资的时候,有没有想起18岁那个算命先生说的“坎”。他笑了,说“想起了,但这次没等什么贵人,就觉得吧,18岁时觉得命运是张签纸,写好了哪年顺哪年不顺;后来觉得是路上的意外,躲不过也猜不着;现在才明白,哪有那么多坎不坎的,所谓命运,就是你咬着牙没撒手的那些日子,是你跟自己说‘再试试’的那句话,是你把难走的路,一步步走成了自己的路。”
1998年,18岁的高晓松在街头遇见算命先生。 后来他上了大学,组乐队、写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7 08:26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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