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，解放军剿匪追到了尼姑庵，在尼姑庵搜了一遍后，并未发现土匪，这时，一个

1950年，解放军剿匪追到了尼姑庵，在尼姑庵搜了一遍后，并未发现土匪，这时，一个战士凑到排长耳边：“那个尼姑的胸脯鼓得不太对劲！”这话瞬间让气氛紧张起来。 排长叫赵长河，听见这话没动声色，只是眼角扫过那排低头念经的尼姑。刚才第一遍搜查时，他就觉得这庵堂有点怪——太干净了。正经庵堂里，香炉边该有香灰，窗台上该有蛛网，可这儿的青砖地像是刚扫过，连墙角的草都拔得干干净净，反倒透着刻意。 被战士指的那个尼姑站在最边上，灰袍罩着身子，头垂得快抵到胸口。赵长河慢慢走过去，故意踢到脚边一个蒲团，蒲团滚了几圈，露出底下压着的半片烟盒——是“大生产”牌的，解放军发的那种，可庵里哪来的烟？ “师傅们清修辛苦，”赵长河声音放温和，“我们追一股土匪，听说往这边跑了，耽误各位念经，多包涵。”他边说边看那“尼姑”的手，粗粝得很，指关节还有旧伤，哪像常年捻佛珠的手？ “施主客气了，”领头的老尼姑合十，“庵里就我们几个出家人，没见过什么土匪。” 赵长河点点头，朝战士们使个眼色：“既然没有，我们就不打扰了，撤！” 队伍刚走到庵门口，赵长河突然转身：“对了，刚才看师傅们水碗都空着，让战士给添点水吧。” 这一折返，那“尼姑”的身子明显僵了。战士们端着水壶往里走，赵长河径直走到最边上那“尼姑”面前，水壶递过去时，故意手一歪，水洒在她袍角。灰布湿了，贴在腿上，露出里面藏着的绑腿——解放军的绑腿，打了个利落的军人结。 “你不是尼姑。”赵长河声音沉下来。 “尼姑”猛地抬头，露出一张男人的脸，眉眼间还有道刀疤。他往后退时，撞翻了供桌，供桌下滚出一把驳壳枪。 “抓！”赵长河吼一声，战士们扑上去，三下五除二把人按倒。老尼姑吓得瘫在地上，抖着说：“他、他是三天前闯进来的，说自己是逃难的，逼我们让他躲着，还让小徒弟给他剃了头……” 再一搜，柴房草堆里又拽出三个男人，都是土匪打扮，身上还带着抢来的银镯子。领头的刀疤脸叫孙老五，是附近有名的悍匪，上个月刚抢了邻村的粮车，杀了两个护粮队员。 被抓时孙老五还嘴硬：“老子就是躲个风头，你们能把我怎样？”可搜出他怀里的账本时，他脸白了——上面记着哪家有粮、哪家有姑娘，还有几处藏枪的地点。 赵长河让战士把土匪捆结实，又问老尼姑：“他们没欺负你们吧？”老尼姑摇摇头，叹着气说：“没动手，就是天天让我们做肉吃，还把我们存的香油钱都拿走了。” 看着被押走的土匪，赵长河心里不是滋味。这些人披着袈裟装善人，干的却是伤天害理的事。战士王石头擦着枪说：“排长，这招‘引蛇出洞’真管用，要不是你让我们假装撤，他们还藏着呢。” 赵长河没说话，只是望着庵堂的门。阳光照进来，照在空荡荡的供桌上，香炉里的香早就灭了。他想起刚才那个假扮尼姑的土匪，手背上还有个“忍”字纹身，可他们干的事，哪有半点“忍”的样子？ 剿匪这半年，见了太多这样的事。土匪藏在山里、躲进庙里，甚至混在老百姓中间，可终究藏不住。因为他们心里装的是抢来的钱财、害命的刀子，而解放军心里装的是老百姓——这大概就是不一样的地方。 只是不知道，这庵里的尼姑们，以后还能不能静下心念经。赵长河叹了口气，招呼战士们：“把东西还给老尼姑，咱们去下一个点。”队伍走远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静心庵，门还是关着，只是好像比来时，多了点真正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