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0年，徐志摩探班民国女明星俞珊，聊得正欢时，俞珊突然想要小解，徐志摩便双手

1930年，徐志摩探班民国女明星俞珊，聊得正欢时，俞珊突然想要小解，徐志摩便双手捧着痰盂大献殷勤：“痰盂来哉！”妻子陆小曼知道后并不气恼，从洗手间拿出一样东西来，徐志摩瞬间脸红耳赤。 其实那天后台的事，说起来也没那么不堪。徐志摩这人，打年轻起就爱热闹，见着新鲜有趣的人或事，总忍不住往前凑。俞珊那会儿演《莎乐美》正火，台上的劲儿台下也带着，说话做事都敞亮，不像有些名角儿端着架子。徐志摩跟她聊戏，聊台词里的门道，越聊越投缘，压根没注意旁人怎么看。 后来俞珊说要方便，后台确实乱，道具堆得到处都是，找个干净地方不容易。徐志摩瞅见角落里有个搪瓷痰盂，刷得倒还干净，想着能解人急难，就顺手端过去了。他当时心里头大概就觉得是帮朋友个忙，没多想什么体面不体面，结果被旁人一瞅，就传成了“献殷勤”。 陆小曼听说这事儿时，正在家里试新做的旗袍。底下人添油加醋说了一通，她却没往心里去。她跟徐志摩过了四年，太知道他那性子了——热心肠，爱帮人，就是有时候少根筋，分不清轻重。她没急着发火，反而想起前阵子徐志摩念叨，说俞珊演的戏里有段台词写得妙，还说要跟人家讨份剧本回来研究。 等徐志摩晚上回家，一进门就看见陆小曼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个东西。不是什么值钱物件，就是个半旧的牛皮笔记本，封面都磨出毛边了。那是徐志摩当年追她时，天天揣在身上写情诗的本子，后来两人结婚，陆小曼就收起来了。 “你今天去后台，”陆小曼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平平静静的，“是觉得那痰盂比这个本子还好用？” 徐志摩一看那笔记本，脸“腾”地就红了。他知道陆小曼的意思——当年他用这个本子写尽了缠绵话，如今却为别的女人端痰盂，说出去是不好听。可他又觉得委屈，辩解道：“我就是顺手帮个忙，你别听外面人瞎传。” “帮忙可以，”陆小曼拿起笔记本翻了两页，里面还夹着片干枯的枫叶，是当年两人逛公园时捡的，“但有些忙，帮多了容易让人误会。你是诗人，是我丈夫，不是谁的跑腿伙计。” 这话没带火气，却比吵架还让徐志摩难受。他蹲下来，抓着陆小曼的手说：“我错了，以后不这样了。”陆小曼没说话，只是把笔记本塞回他手里：“这本子你收着，以后要帮忙，先想想当初写这些字的时候，心里装的是谁。” 后来徐志摩果然收敛了不少，再去后台，也就是远远看两眼演出，不再往前凑。有人说陆小曼厉害，三言两语就管住了丈夫；也有人说徐志摩没骨气，被老婆拿住了。可他们俩心里清楚，那不是管住，是陆小曼知道怎么护着这段感情——她没揪着“痰盂”的事不放，而是用他们最珍贵的回忆，提醒他别跑偏。 再后来徐志摩出事，陆小曼整理他遗物时，又翻出了那个牛皮笔记本。里面夹着的枫叶还在，只是颜色更深了。她摸着本子上模糊的字迹，突然就明白了：感情这东西，哪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输赢，不过是你懂我的莽撞，我护你的体面，在柴米油盐里，慢慢把日子过成彼此的依靠。现在想想，那时候的人啊，爱得或许笨拙，却也实在——没有那么多算计，只是在磕磕绊绊里，想把对方留在身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