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00年前，一群皮肤较白的“外来户”雅利安人，进入印度次大陆当了主人，为了永远

3500年前，一群皮肤较白的“外来户”雅利安人，进入印度次大陆当了主人，为了永远骑在皮肤较深的原住民头上，造出个“神定的秩序”。其实啊，要我说，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就像个多棱镜，从不同角度看，能看出不一样的光。咱们总说雅利安人是“外来户”，可你想过没，那会儿地球上哪有什么严格的“本地人”和“外来户”？那会儿的人，逐水草而居，找块能养活自己的地就落脚，迁徙本就是常态。要说“征服”，可能也没咱们想的那么刻意，毕竟那会儿没有国家边界，一群人带着工具和种子走到新地方，遇上另一群早就住那儿的人，有冲突是真的，但要说一开始就盘算着“永远骑在别人头上”，可能有点把现代人的想法套到古人身上了。种姓制度这事儿，确实是雅利安人搞出来的，但要说完全是为了“按肤色分级”，好像也不全对。你看后来种姓越来越细，连职业、手艺都成了划分标准，婆罗门不一定都是白皮肤，有些深肤色的家族因为世代做祭司，也成了高种姓。反倒是有些白皮肤的人，要是祖上是干体力活的，照样可能是低种姓。所以这制度后来更像个社会分工的“标签”，只是一开始确实沾了点肤色的边，后来就慢慢变味儿了，成了套在人身上的枷锁。再说说那些后来的外来者，希腊人、波斯人、英国人，他们来印度，真不全是为了“抢地”。就说英国人，东印度公司来的时候，一开始是想做买卖，后来才慢慢掺和政治。他们带来的铁路、学校，虽然是为了方便自己管理，可客观上也让印度各地联系起来了，识字的人多了，后来闹独立的时候，大家才能用同一种语言喊口号。当然，他们抢走的东西也不少，这账得算，但要说所有外来者都是“入侵者”，好像也把历史简单化了。现在的印度，种姓制度明着是废了，可暗地里的影响还在。你去乡下看看，谁家嫁女儿，还是会先问问对方是什么种姓。但城里就不一样了，年轻人上学、找工作，更看重你会不会说英语、能不能干活，老板才不管你是什么姓。我有个在德里做IT的朋友，他是个“贱民”种姓，可他工资比好多婆罗门同事都高，现在娶了个高种姓的老婆，岳父母一开始反对，后来看他有本事，也就认了。这种事儿现在越来越多，你说种姓还有用吗？好像还有；说没用了？也不对。有时候我看着印度的新闻，一边是硅谷的印度CEO们风风光光，一边是农村里还有人因为种姓被打死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历史的影子太重了，就像老树根，你想把它刨了，可它早就跟土地长在一起了。但年轻人又确实在往前跑，他们在网上吵架，说“种姓就是迷信”；他们跨种姓谈恋爱，哪怕跟家里闹翻。这种拉扯劲儿，挺真实的。我也说不好这到底是进步还是没进步。要说平等，还差得远；要说一点没变，也不是。就觉得，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老包袱，印度背着的这个特别沉，但只要有人还在往前走，哪怕慢一点，总比站着不动强。这种感觉挺复杂的，有点像看着一个人一边揉着旧伤，一边还在往前挪步，你不知道他能不能跑起来，但至少他没躺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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