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八路军女战士辛锐被日军包围,眼看突围无望,她竟用棉被包裹自己,谁知日军挑开被子一看,一颗手榴弹突然爆炸。 那会儿她其实已经动不了了,左腿被流弹打穿,骨头碴子都露出来,血把灰布裤子浸得透湿。刚才为了让战友们跑远些,她故意朝反方向扔了颗手榴弹,把日军引过来。现在她靠在土坡上,怀里揣着最后一颗手榴弹,外面盖着老乡给的旧棉被,棉花都板结了,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。 她闭着眼听日军的脚步声,咔嗒咔嗒踩在碎石子上,越来越近。脑子里突然冒出个画面:十岁那年,她蹲在济南家里的天井里,用毛笔蘸着清水在青石板上画小猫,母亲在廊下喊她:“树荷,进来喝绿豆汤啦!”那时候她还叫辛树荷,名字是祖父取的,说“树深时见鹿,荷动知鱼散”,盼她一辈子安稳。 可安稳这东西,1937年夏天就碎了。那天她在画舫上写生,看见北边的天烧得通红,父亲划着船冲过来,把她的画夹扔进湖里,吼着:“走!去南边!不做亡国奴!”她当时还哭,心疼那幅快画完的《秋荷图》,现在想想,那会儿真是傻,命都快没了,还惦记一张画。 后来到了沂蒙山,她剪了齐耳短发,穿起军装,人家问她叫啥,她说“叫辛锐吧”,锐利的锐。她不想再当那个拿画笔的辛树荷了,她要做能戳穿敌人心脏的刀子。她跟着队伍学打枪,学刻钢板,手指磨出厚茧,可夜里躺在草铺上,还是会偷偷用树枝在地上画荷花,画老家天井里的那棵石榴树。 日军的皮靴停在她跟前,有人用枪托戳了戳棉被,叽里呱啦说着她听不懂的话。她睁开眼,看见那个戴眼镜的日本军官正弯腰掀被子,镜片反着光。她突然想起上个月教村里的小英子认字,小英子问她:“辛姐姐,你以前是做啥的?”她说:“画画的。”小英子说:“等打跑鬼子,你教我画画好不好?”她当时笑着点头,说“好”。 现在她得兑现不了这个承诺了。她慢慢抬起手,手指摸到手榴弹的拉环,心里挺平静的,就是有点可惜,没能再画一次石榴花。那个日本军官掀开被子,看见她的脸,愣了一下,大概没见过这么平静的“俘虏”。她冲他笑了笑,像小时候画完画给父亲看时那样,然后用力拉了拉环。 后来听老乡说,那天山里的爆炸声特别响,惊飞了一群麻雀。我有时候会想,她拉环的那一刻,脑子里是想着小英子,还是想着老家的石榴树?或许都有吧。才23岁啊,本该有好多时间画画,好多时间看石榴开花,可她偏偏选了最急的路,像一颗流星,烧完自己,照亮了别人走的道。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英雄,不过是些普通人,在该站出来的时候,没往后退罢了。
1941年,八路军女战士辛锐被日军包围,眼看突围无望,她竟用棉被包裹自己,谁知日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7 11:25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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