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1年,左宗棠收复新疆后,为什么特意绕道山西祁县乔家堡,只为见乔致庸一面?这位晚清名臣身穿便服,一把抓住乔致庸的手,喊出“亮大哥”时,背后藏着怎样的恩情和秘密?这声称呼不简单,它牵扯出一段商人助军收复失地的传奇。 乔致庸打小在祁县乔家堡长大,爹妈走得早,是大哥把他拉扯大的。大哥原本想让他考科举光宗耀祖,谁料大哥突然没了,一大家子生意没人管,乔致庸咬咬牙放下书本,卷起袖子进了票号。那时候乔家生意不算顶好,他接手后眼睛毒,专做朝廷和商户的银子汇兑,没几年就把“大德通”“大德恒”两家票号开遍了大半个中国,北到蒙古,南到广州,哪个商埠没乔家的分号?人家说他会赚钱,他总说:“钱是流水,得让它流到该去的地方。” 左宗棠比乔致庸大六岁,湖南人,性子犟得像头驴。考了三次进士都落榜,干脆不考了,转头帮人带兵打太平军,一路从幕僚干到封疆大吏。1875年朝廷让他去收新疆,他二话不说接了旨,可到了兰州就傻了眼——没军费。朝廷东拼西凑才给了点,塞牙缝都不够。他手下师爷出主意:“找晋商试试?乔家票号遍布全国,或许能帮上。” 那时候乔致庸刚过五十,听说左宗棠要借钱打阿古柏,账房先生劝他:“东家,这风险太大了!朝廷欠账不是一回两回,万一要不回来,咱们几十年基业就没了!”乔致庸蹲在院里老槐树下抽了袋烟,烟锅磕在石阶上“砰砰”响:“我问你,要是新疆丢了,俄国人顺着甘肃打过来,祁县这院子还能保住?”账房先生不说话了。第二天,乔致庸就拍板:“钱,我出!不够就卖铺子,再不够就去借,总之不能让左大人的兵饿肚子!” 他真就把包头几家当铺、绸缎庄盘了出去,又让各地分号掌柜四处拆借,硬是凑出三百万两白银。那时候没银行转账,银子得靠人押运,乔致庸挑了票号里最机灵的伙计,带着镖局护卫,一箱箱往西北送。有回走到陕西地界,遇上劫道的,护卫们护着银箱跟劫匪打了半宿,胳膊被砍伤了还死死抱着箱子,就为了那句“耽误了军饷,提头来见”。这些事乔致庸没跟左宗棠说过,左宗棠是后来听前线将领念叨才知道的。 1881年秋天,左宗棠从新疆回来,本该直接回京,他却跟随从说:“绕个道,去祁县。”手下人劝:“大人,您刚打完仗身子虚,乔家那边派个官去道谢就行。”左宗棠瞪了眼:“我欠人家的不是官面情分,是救命的情!”到了乔家堡,他没坐轿子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袍,就带了两个亲兵。乔致庸正跟儿子对账呢,听见门房喊“左大人来了”,鞋都没穿好就迎出来,看见左宗棠,愣了愣:“左大人,您咋来了?” 左宗棠上去就抓住他的手,使劲晃了晃,开口就喊:“亮大哥!我可算见着你了!”乔致庸比他小,按说该叫“老弟”,可左宗棠不管:“你在我最难的时候拉了一把,这声‘大哥’你当得起!”两人在堂屋里坐着,没聊官话,净说实在的。左宗棠说:“亮大哥,那年冬天军饷迟迟不到,士兵们冻得拿不动枪,我都想退兵了,是你那批银子腊月二十九送到的,战士们揣着热乎的饷银,对着西北方向磕了三个头,说‘谢乔掌柜’!”乔致庸摆摆手:“都是该做的,将士们在前线流血,我在后方出点力,算啥?” 后来左宗棠回京,真在奏折里提了乔致庸的功劳,朝廷想赏他个官,乔致庸推辞了:“我就是个生意人,守着铺子、教好子孙就行,当官就不必了。”左宗棠知道他脾气,也没勉强,只说:“那我给你写块匾吧。”乔致庸说:“不用,您心里记着将士们,比啥都强。” 再后来,左宗棠1885年在福州病逝,乔致庸听说了,关在书房哭了一整天,出来后对子孙说:“瞧见没?这才是真男人,为国拼命,死也死在战场上。”他自己活到89岁,临终前还拉着孙子的手说:“咱家的票号可以倒,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丢——国家有事,不能缩脖子。” 现在人们去乔家大院,看的是雕梁画栋,说的是晋商多有钱。可我总觉得,那些青砖灰瓦里,最该让人记住的,是一个普通商人在国难当头时,没算银子多少,先问“家国要不要保”的那份心。左宗棠喊的那声“亮大哥”,哪里是谢他出的钱?是谢他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,没让中国人的脊梁骨弯下去啊。
1881年,左宗棠收复新疆后,为什么特意绕道山西祁县乔家堡,只为见乔致庸一面?这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7 12:25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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