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在云南老山前线参加对越自卫防御作战期间,中国舞蹈家慰问团到我部慰问演出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28 00:49:14

1985年在云南老山前线参加对越自卫防御作战期间,中国舞蹈家慰问团到我部慰问演出,演出后杨丽萍和战友们合影留念,留下珍贵照片。 一九八五年的云南老山前线,最不该亮起来的,是舞台灯。 可它偏偏亮了。 慰问团一路颠到部队驻地,尘土没拍干净就上场。 演出散了,杨丽萍和战友们站成一排合影,笑意有的松,有的硬,手指还下意识攥着衣角。照片珍贵,不只因为名气,更像是在炮声缝里塞进一口热气,让人记得这里也有人在过日子。 老山这块地方脾气冲。 它在云南文山州麻栗坡县天保镇附近,船头村以西,离天保口岸不远,船头西南约五千米的边界骑线点上,卡在十二号到十三号界碑之间最高处。 主峰海拔一四二二点二米,位置像钉子钉在要害。往北能通视中国境内纵深二十五千米,往南能俯到越南老寨、清水以南至河江省会一带,二十七千米的范围都躲不过;往东掐着麻栗坡通向越南河江省的要道与口岸,往西还能盯住十二号界碑以西至扣林山那串要点。 远处有八里河东山,谷里有南温河,后来很多人叫它盘龙江,水声听着不急不慢,战场可一点不慢。 一九七九年二月,中国军队完成中越边境自卫还击作战后,越南派兵占了老山。 占住还不算,他们把山当自家院子翻修,坑道、堑壕、掩体、藏兵洞一层层挖进去,多道铁丝网、陷阱、防步兵壕把路堵得死死的。 雷场更狠,阵地四百至六百米与五十至一百米的我方地段,警戒雷场、混合雷场铺得又宽又密,再配上火力控制的大纵深。 阵地里直射、曲射、远射、近射、侧射、倒打交叉着来,上层中层下层咬合,明火力暗火力点互相照应,躲得住、打得出,还能自己扛很久,像一块难啃的硬骨头。 硬骨头咬久了,疼的是边境人家。 新华社一九八四年的报道摊开一组数:五年里,越军向中国境内农场、村寨、学校开枪开炮,各种枪弹四万余发;边境军民和学生被打死打伤二百三十五余人;不少人被迫离家,住进岩洞;三万一千七百九十三亩土地难耕难管,数十万亩橡胶没法收割;五十二所学校停课,孩子上学成了奢望。 数字冷,落到现实就热辣,边疆各族群众憋着气,催着边防部队把侵略者收拾明白,守住地也守住命。 一九八四年四月,空气里全是火药味。 原昆明军区第十四军、第十一军等部做了二十六天炮火准备。四月二十七日进前沿阵地,次日清晨五点五十六分,信号弹一蹿,炮兵阵地就开了嗓。 以船头村为中心,猛硐乡、芭蕉坪、交趾城等方向炮位同时发射,加农炮、榴弹炮、迫击炮、火箭炮、加榴炮等二百五十七门火炮轰鸣不止,炮弹奔着老山飞去,把越军在老山及越南田蓬、马林、杨万船头、都龙、金平等地的步兵阵地、炮兵阵地、指挥所、仓库一并覆盖,四百一十四个目标挨个点名。 老山方向红了半边天,主攻团步兵官兵全副武装等命令,谁也不敢多喘一口气。 五小时二十分后,中国军队拿下老山主峰。 越军被击毙击伤九百余人,火炮被摧毁三十余门,军车二十辆被打烂;中国军队牺牲官兵二百三十三人。原昆明军区第十四军四十师、四十一师,第十一军三十一师在老山、者阴山一线发起进攻。四十师一部七分钟占领六六二点六高地,也叫松毛岭高地。 下午两个主力营向船头村、八里河东山方向推进,占了敌十余个高地;到五月十五日,八里河东山也收了回来。 十八天血战,老山、者阴山、八里河东山重新回到中国边防部队手里,泥里混着汗,也混着血。 收复不等于清静。 老山战役从一九八四年四月二十八日延续到一九八九年十月三十日,轮战轮防成了常态。 原南京军区、济南军区、沈阳军区、兰州军区、北京军区、成都军区等配属部队轮着上阵地。 上一批人刚把地形、雷场、火力点摸熟,下一批人又得从头学起,夜里听炮声,白天修工事,心里那根弦绷久了,连笑都得先掂量。 阵地上也会出现另一种安静:有人把钢盔倒过来接雨水,有人把写到一半的信塞进胸口,有人把爆破筒的麻绳反复捻紧,手上起茧。有人提起那幅血染老山的油画,说画里红得扎眼,像把那天的天光又拽回来了。 可照片里那点笑意也同样扎眼,提醒人们,硬仗打得再狠,日子也得咬牙往前挪。 正因为这样,一九八五年的慰问演出才显得又刺眼又暖。 舞台搭起来时,周围还是山风、泥水、哨声,观众席可能是几排凳子,甚至几块木板。 舞蹈家跳的是柔软的身段,战士们守的是硬邦邦的阵地,两种东西撞在一起,反差大得离谱。散场合影那一下,靴子也许还沾着湿土,眼里也许还带着血丝,可人还是站直了,挤出笑,像在对远处的家人说一句:别慌,还撑得住。 等到一九八九年十月三十日,这段漫长的拉锯才算画上句号。 回头看,那张合影不再只是慰问两个字,它更像把所有数字背后的脸都点了一遍名:活着的、牺牲的、轮换上来的、轮换下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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