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毛主席才有如此魄力!1973年,毛主席将“八大军区司令员”对调。当时杨得志在济南军区干了18年,许世友在南京军区也干了18年,韩先楚在福州军区干了16年……他们都在毛主席的一声令下,不带任何随员十天之内完成报到,这即体现了军令如山,又体现了将军们执行命令之坚决,这就是战斗力的完美体现! 一九七三年冬天,北京的空气已经有了冷硬的味道。 许多事情在这一年里悄悄拧紧,军队尤其如此。有人在一个军区坐镇十几年,地图闭着眼都能画出来,门口警卫换了几茬,口音都混熟了。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调令从中南海出来,不拖泥带水,也不讲缓冲,全国八个大军区的司令员,互相对调。 这不是一时兴起。毛主席心里惦记这件事,时间很长。 九一三之后,他对军队的事看得更重了。南方巡视那一趟,话说得并不快,意思却一句比一句硬。武昌、长沙、南昌、杭州,反复讲的都是同一层意思,军队要统一,步调要齐。 唱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》时,唱到“一切行动听指挥”,他让人停下来,把“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”反复嚼给在场的人听,还干脆改成一句更直白的警告,不一致就一定失败。 一九七三年春天,邓小平恢复工作。毛主席见他,聊着聊着,就把话拐到军区司令员身上,说这些人多年没动过了。邓小平没多解释,把桌上的茶杯对换了一下。 毛主席看懂了,笑了一声,说英雄想到一块去了。那一刻,很多事其实已经定了。 十二月十二日,政治局会议开在毛主席的书房。 身体还没完全缓过来,说话却不绕弯。先是点政治局不议政,军委不议军,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接着话锋一转,说要议一个军事问题,全国各大军区司令员,互相对调。 不是征求意见的口气,更像把一块石头放到桌上,让所有人看清重量。他还顺手把邓小平推到台前,说是请了个军师,当参谋长用,话里带着敲打,也带着信任。 几天后,中央专门开会,司令员们都到了。 毛主席接见他们,先和朱德说话,又和几位老将军握手,气氛并不僵。他再次提议唱歌,还是那首老歌。唱完了,他提醒一句,换地方不顺手是正常的,慢慢来,别急。连迎送方式、时间节点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 点名的时候出了个小插曲。原本想让王洪文点名,给他个露脸的机会。王洪文喊了一声许世友,没有回应。再喊一声,茶杯砸在茶几上,声音不大,却很扎耳朵。那不是抗命,更像老兵的脾气在桌面上露了一下。周恩来立刻接过名册,把场面稳住,最后还是请毛主席宣布命令。屋里的空气这才重新流动起来。 十二月二十二日,正式命令签发。 北京和沈阳对调,李德生换陈锡联;济南和武汉对调,杨得志换曾思玉;南京和广州对调,许世友换丁盛;福州和兰州对调,韩先楚换皮定钧。当时全国十一个大军区,新疆的杨勇、成都的秦基伟、昆明的王必成任职时间都不长,最长也才几个月,没有动。 命令写得很硬,十天之内到新岗位,每人带的工作人员不超过十人。 结果很快出来了。不到十天,几位司令员全部到位,有的还提前报到。 没有讨价还价,也没有借口拖延。很多人在原来的军区干了十几年,杨得志在济南十八年,许世友在南京十八年,韩先楚在福州十六年,说走就走,行李不多,时间很紧。 这件事看着像调动,其实是在剪一张无形的网。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,路熟、人熟、关系熟,事情办起来顺,却也容易油。毛主席那句“搞久了油了呢”,话糙,意思明白。军队这种地方,一旦形成势力范围,哪怕只是心理上的,都不是小事。与其等问题冒头,不如提前把根剪断。 邓小平后来讲过这次对调的用意,说不允许有团团伙伙,有势力范围,干部要经常换。话里没有情绪,只有经验。 对调本身不制造战斗力,却能保证战斗力不被消磨。 那年冬天,列车一趟趟开走。 新的营区,新的人,新的一张地图。熟悉的地方留在身后,没有告别仪式。命令下来了,人就动。这种干脆,本身就是军队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