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一位老妇人请“汉奸”侄子吃饭,突然压低声音道“孩子,给我弄300发子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28 12:28:05

1941年,一位老妇人请“汉奸”侄子吃饭,突然压低声音道“孩子,给我弄300发子弹。”汉奸一瞪眼:“你要子弹干啥?”“给八路军。”汉奸啪的一拍桌子,噌的一下,站起来:“你不想活了?” 老妇人没躲,端着碗的手稳当当的,筷子还在碗里搅了搅。“坐下说,志仁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比刚才要子弹时沉。侄子梗着脖子,脚底下的板凳腿在泥地上磨出刺啦声,到底还是坐了,屁股只沾着凳边。 “姑,你知不知道这三个字说出口,咱俩今天就得躺这儿?”侄子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,“我在城里当这个小队长,天天给日本人点头哈腰,不是为了穿那身狗皮,是为了让我娘能在村里讨口饭吃!你倒好,直接给我来个‘通共’?” 老妇人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,碗里是糙米饭,上面卧着个荷包蛋,油花浮在汤上。“我知道你难。”她慢慢说,“你娘上次来赶集,偷偷塞给我两个鸡蛋,说你在城里顿顿吃杂粮,胃不好。”侄子喉咙动了动,没接话。 “可你得知道,现在村里的后生们,天天躲在山里,吃的是树皮,喝的是雪水。前儿个二柱他娘来找我,哭着说二柱腿被鬼子打断了,连块干净布都没有。”老妇人拿起筷子,夹起荷包蛋,放到侄子碗里,“你说,这子弹是给八路的,可八路是在替谁拼命?替咱这些连杂粮都快吃不上的老百姓。” 侄子扒拉着饭,半天憋出一句:“那也不能拿命去换!我要是被抓了,我娘怎么办?你怎么办?” “你娘我替你照顾。”老妇人说得干脆,“我这把老骨头,活够了。可那些后生们,他们才二十出头,还没娶媳妇,还没看过太平日子。”她顿了顿,从怀里摸出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块银元,“这是我攒了三年的钱,你拿去打点。能弄多少是多少,不为别的,就为让那些孩子能多活几个。” 侄子看着那几块银元,又看看老妇人的脸。她脸上的皱纹比去年深多了,眼睛却亮得很,像黑夜里的星星。他突然想起小时候,自己发烧,姑背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去看郎中,回来时鞋底子都磨穿了。 “姑,”他声音哑了,“这事儿……太险。我手下那几个兵,有两个是日本人的眼线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老妇人把布包塞他手里,“你要是觉得难,就当我没说。这饭,你接着吃。” 侄子捏着布包,银元硌得手心疼。他想起上个月,日本人在村口枪杀了张木匠,就因为张木匠不肯给他们做棺材。他当时就站在旁边,穿着那身狗皮,低着头,不敢看。 “我试试。”他突然说,声音不大,却像砸在地上的石头,“但我不能保证。弄到了,我让狗剩给你送过去,他是咱村的,靠得住。” 老妇人没说话,只是把自己碗里的饭拨了一半给他。 过了五天,狗剩果然来了,背着个空柴篓,篓底藏着个小布袋。打开一看,是150发子弹,用油纸包着,上面还沾着点泥土。狗剩说:“志仁哥让我告诉你,他把自己半年的饷银都拿出来了,托人从伪军手里换的,就这些了。他还说,让你别再找他了,他怕自己忍不住,想回家。” 老妇人把子弹收进炕洞,给了狗剩两个窝头。狗剩走后,她坐在炕边,摸着那些冰凉的子弹,突然掉了眼泪。她不是不知道这有多危险,可她总觉得,人活着,不能光为自己。 后来听说,八路军拿这些子弹打了个小胜仗,端了鬼子的一个炮楼。再后来,日本人投降了,志仁没回来。有人说他跟着国民党部队走了,有人说他在撤退时被流弹打死了。老妇人没去找,只是每年清明,都会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,放一碗糙米饭,上面卧个荷包蛋。 她活到九十岁,临终前跟孙子说:“你表叔不是汉奸,他就是个想让娘过上好日子的普通人。只是那年头,普通人想活着,太难了。”说完,她笑了笑,像想起了什么,眼睛里又有了光。 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人啊,谁不是在黑夜里摸着石头过河?你说志仁是对是错?老妇人是勇是莽?或许都不是。他们只是在那个年月里,凭着一点念想,往前挪了一步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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