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8年，许都刑场的血腥味还没散，曹操捂着后脑勺在龙椅上直打滚。南阳太守慌慌张

208 年，许都刑场的血腥味还没散，曹操捂着后脑勺在龙椅上直打滚。南阳太守慌慌张张举荐张仲景，可圣旨还没送出城，张仲景就带着徒弟钻进了少室山 —— 他到底怕什么，连皇帝征召都敢违抗？ 曹操气得把传旨的太监骂了个狗血淋头，太医令战战兢兢地递上汤药，被他一把打翻在青砖地上。铜碗碎裂的脆响里，他突然想起华佗第一次给自己扎针的模样，那老大夫的手指比绣娘还稳，银针落下时带着草木清香。 "把华佗的卷宗拿来！"曹操吼道。侍中翻出积灰的竹简，上面记载着华佗给陈登治病时剖开肚子取虫的事。曹操盯着"断肠湔洗"四个字，突然拍了下案几："他当年要劈开我的脑袋，莫非是真能治好？" 荀彧垂着手不敢接话。谁都知道华佗死前喊的"头风可治"，可那时满朝文武都觉得是疯话。如今张仲景宁可躲进深山当野人，也不肯来许都，倒让这句疯话有了几分可信度。 秋分那天，曹操的偏头痛又犯了。他趴在榻上听着外面传来的秋蝉声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洛阳城见过的游方郎中。那时他还是校尉，在酒肆里见那郎中用艾草熏治老丈人的腿疾，铜钱大的艾绒烧得噼啪响，老丈人疼得直叫，却在三日后就能下地走路。 "去把太医院的针匣子都拿来。"曹操挣扎着坐起来。当冰凉的银针攥在手里时，他突然明白华佗为何宁愿死也不留在许都。那些太医捧着的医书，哪一页没沾着权贵的唾沫星子？真正的大夫，眼里该看的是病患的脉象，不是龙椅上的脸色。 张仲景在少室山的山洞里，用松明火把照着竹简写字。徒弟不解为何非要躲着朝廷，他指着洞外排队候诊的山民说："你看那樵夫的腿肿得像冬瓜，农妇的孩子烧得说胡话，这些人比许都的龙椅更需要大夫。" 曹操后来没再派人去山里搜。有天夜里他疼得厉害，竟自己摸索着在太阳穴扎了一针。虽然手法笨拙，倒也缓解了些许。他望着帐顶喃喃自语："原来这针尖上的学问，比打仗还难。" 我时常想，要是当年曹操肯松松手，让华佗带着医书走，让张仲景在南阳开馆，往后的乱世里，会不会少些白骨露于野的惨状？可权力这东西，总想着把所有好东西都攥在手里，却不知有些光芒，攥得越紧，碎得越快。就像华佗那把烧在火里的医书，灰烬里飘着的，都是医者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