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张云逸去开会,途经交通站时,他想让站长帮忙找船,却发现花盆被摆在外面,警卫员提醒:“师长,有叛徒,我们快走吧!” 张云逸没动,蹲下身假装系草鞋带子,眼睛扫过交通站门口——平时站长老赵总把那把旧锄头靠在门右墙根,今天却歪在左边,这是他俩约好的“情况不对,赶紧撤”的暗号。花盆是明面上的幌子,锄头方向才是真信号,看来老赵要么被控制了,要么已经出事。 警卫员手按在枪套上,额角冒汗:“师长,再不走来不及了!”张云逸摇摇头,低声说:“别慌,看看动静。”刚说完,交通站木门“吱呀”开了,走出来的不是老赵,是平时负责放哨的小周。这小子平时见了人总咧嘴笑,今天脸拉得老长,眼神躲躲闪闪,看见他们,脚在门槛上磕了一下,这动作张云逸认得——他紧张时就爱磕门槛,可现在不是紧张的时候,是心虚。 小周走过来,声音发紧:“张…张同志,赵站长让我来接你们,船准备好了。”张云逸心里冷笑,老赵从不叫他“张同志”,都是喊“老伙计”。他故意反问:“船停在哪儿了?我跟老赵约好去河湾那边,咋改地方了?”小周眼神更慌,支吾着:“就…就在村口,走吧。” 张云逸突然提高嗓门:“村口?我咋看着不像?小周,你昨天借我的那把镰刀呢?我还等着割麦子用。”这话是故意说的——他根本没借过镰刀。小周果然愣了:“镰…镰刀?我没借啊…”“哦?那是我记错了?”张云逸拍了下大腿,对警卫员说:“看来咱走错路了,这不是赵站长的交通站,走吧,去隔壁村问问。” 拉着警卫员就走,小周急了,伸手想拦:“别…别走!”这一拦,门里“噌”地窜出三个穿黑褂子的特务,手里都拿着枪:“站住!就是他们!”警卫员掏枪就要打,张云逸按住他:“别开枪,人多。”顺势往旁边的草垛一滚,拉着警卫员钻进旁边的牛棚。 牛棚里有个老汉正在喂牛,见他们进来,也不说话,指了指牛槽底下。张云逸掀开槽板,下面是个地窖口,老汉低声说:“进去,我应付他们。”刚钻进去,就听外面小周喊:“人呢?刚才还在这儿!”老汉骂骂咧咧:“哪有人?就我喂牛呢!你们这群挨千刀的,别吓着我的牛!” 在地窖里待了半个时辰,听外面没动静了,老汉才把他们叫出来:“小周叛变了,说你们今天来,特务一早就在这儿等着。赵站长昨天发现小周不对劲,想送情报,被小周告密抓了,现在关在镇上大牢里。”张云逸谢过老汉,让警卫员去通知附近的武工队救老赵,自己抄小路继续赶路。 后来老赵被救出来了,断了两根肋骨,硬是没吐一个字。小周被抓时,兜里还揣着特务给的两块大洋,嘴里念叨:“我就是想给我娘治病……” 现在想起这事,心里还堵得慌。老赵那样的,骨头比石头还硬;小周呢,或许真是穷怕了,可再难,也不能拿同志们的命换钱啊。那年代,活命不容易,活明白更难。有的人活成了丰碑,有的人活成了狗屎,说到底,还是心里那杆秤歪了。要我说,人这一辈子,啥都能丢,良心不能丢,丢了良心,活着比死了还难受。
1942年,张云逸去开会,途经交通站时,他想让站长帮忙找船,却发现花盆被摆在外面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8 14:26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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