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3年，红25军军长吴焕先率部途经家乡，路上遇到一具女尸，有人翻转身尸体，他

1933年，红25军军长吴焕先率部途经家乡，路上遇到一具女尸，有人翻转身尸体，他走近一看，脸色大变，因为这具女尸，竟是他的妻子。 吴焕先蹲下身，手指抖得厉害，他认出妻子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——那是新婚时他用第一笔津贴给她扯的布。他记得曹干先总说这布颜色像天空，等革命成功了，要穿着它带孩子看蓝天。可现在，褂子沾满泥污，边角被撕扯得不成样子，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个小布包，里面是半块没做完的土饼，和一双磨得发亮的竹编小鞋。 这双小鞋，吴焕先后来才知道，是曹干先躲在岩洞里时编的。那时她刚发现自己怀孕，夜里不敢点灯，就摸着黑用竹篾编，手指被扎出的血珠渗进竹丝里，她也没吭声。邻居说，她总对着小鞋念叨：“等娃出来，他爹该回来了，得让他穿着新鞋见爹。” 曹干先离家找红军那天，是个冷飕飕的早春。她把婆婆托付给邻居张婶时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里面是她偷偷藏的几文钱——那是她给人缝补浆洗攒下的。“婶，这钱您收着，给俺娘买点热乎的。”张婶抹着泪推回去：“你怀着身子，路上咋整？”曹干先拍了拍竹筐：“俺去讨点粮，给红军送过去，等打完仗，俺就回来伺候娘。”她不知道，这一去，就没了回头路。 乞讨路上，她遇过国民党的“清乡队”。那天她正躲在破庙里晒粮，几个兵痞踹开门闯进来，她赶紧把粮袋子塞到神像后面，自己挺着肚子装病。一个兵痞踢她的竹筐：“这里面啥？”她忍着疼说：“俺……俺是逃荒的，就几件破衣裳。”兵痞翻了翻没找到啥，啐了一口：“晦气！”骂骂咧咧走了。等他们走远，她才瘫坐在地上，捂着肚子直发抖——刚才那一脚，差点踢到孩子。 她最后倒下的地方，离红25军驻地只剩三里地。那天她背着三竹筐土饼，走得摇摇晃晃，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。旁边路过的老乡想扶她，她却指着竹筐，气若游丝地说：“那……那是红军粮……”老乡掰开她的手，发现她掌心全是血泡，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净的观音土。 吴焕先抱着妻子渐渐冰冷的身体，说不出一句话。他想起新婚第五天离别时，曹干先追着他的马跑，手腕上那条“革命到底”的红布带飘得老高。他那时回头喊：“等我回来！”她笑着点头，眼里却含着泪。如今，红布带还系在她手腕上，只是颜色褪得发白，像她再也等不到的团圆。 后来红25军长征路上，战士们吃到的每一口粮食，都有人想起曹干先。老红军王青山常说：“那土饼剌嗓子，可嚼着嚼着，就想起曹干先挺着肚子送粮的样子，眼泪就下来了。”他们不知道她的名字，只知道有个怀着孩子的女人，用命给他们送来了活下去的希望。 现在去黄麻起义纪念园，总能看到有人对着曹干先的雕像流泪。她怀抱着竹筐，肚子高高隆起，脸上却带着浅浅的笑，好像在说：“革命成功了，俺的娃，也该看到蓝天了。”可谁都知道，她和她的孩子，永远留在了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。 每次想到曹干先，我心里都堵得慌。她不是战场上的英雄，只是个想等丈夫回家的妻子，想让孩子看看世界的母亲。可她为了一句“革命到底”，把命都搭了进去。这样的人，我们咋能忘？她们用最普通的肩膀，扛起了革命的半边天。现在的好日子，都是她们拿命换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