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，几个农民用铁镐敲开了戴笠的水泥墓，棺材中除了他的遗骸外，还有一把一尺

1951年，几个农民用铁镐敲开了戴笠的水泥墓，棺材中除了他的遗骸外，还有一把一尺多长的狭长铁片，农民们看到墓穴中都是破烂，不由怒骂：“还大特务呢，陪葬的都是一些破烂！” 那会儿农村刚土改，庄户人日子过得紧巴，村里不知谁传的闲话，说戴笠是国民党大特务，当年搜刮民脂民膏，墓里指定埋着金条银元。这几个农民也是实在人，听着心动，扛着镐头就来了。谁知道刨开那硬邦邦的水泥，撬开棺材盖一看——骨头架子倒是有一副，旁边就这么块黑黢黢的铁片，锈得都快看不出原来模样，掂量着还没家里的锄头沉。 “呸！瞎耽误工夫！”领头的老李啐了一口，把铁片扔地上，“还以为多大人物，敢情是个穷鬼！”几个人骂骂咧咧填土回家，那铁片后来被村里收破烂的捡走，换了两斤粗粮，估计早化成炉灰了。他们哪知道，这块“破烂”，二十年前能让多少人红了眼、动了杀心。 后来我听村里老人讲起这段，他蹲在墙根晒太阳，手里转着旱烟袋说：“你们当那真是破铁片？那是九龙宝剑烧剩下的。”我当时一愣，九龙宝剑？不就是清东陵里那把传说中的宝贝吗？老人磕了磕烟灰：“可不是嘛，当年孙殿英挖了慈禧墓，把剑弄出来想巴结蒋介石，结果倒手到了马汉三手里。” 老人说，马汉三这人，心眼比针鼻还小，贪起东西来眼睛都不眨。拿到宝剑，他没想着上交，偷偷藏起来，后来被日本人抓了，为了活命，眼皮都不抬就把剑献了出去。那会儿多少人在前线拼命，他倒好，拿国家的宝贝换自己一条命。抗战胜利后，他又从川岛芳子那儿把剑骗回来，跟戴笠撒谎说是“战利品”，你说这心黑不黑？ 戴笠是何等人物，哪那么好糊弄？后来审川岛芳子，几句话就把马汉三卖剑求生的事儿套出来了。戴笠气得拍桌子，觉得这手下不仅贪财，还敢欺上瞒下。可他自己呢？拿到剑就宝贝得不行，天天带在身边，结果没几个月，飞机就撞山上了。大火烧了一天一夜，人烧得焦黑，剑也熔成了铁疙瘩，跟他骨头混在了一起。 我问老人：“那这剑真是邪门，谁拿谁倒霉？”老人嘿嘿笑了：“邪门的哪是剑？是人心里的贪念。孙殿英贪权，想拿剑铺路；马汉三贪财，敢拿国家的东西换命；戴笠贪势，觉得有了剑就能镇住手下。你说，他们是被剑害了，还是被自己的贪心害了？” 现在想想，1951年那几个农民骂得也对，从他们眼里看，那就是块没用的铁片。可要是把时间往回拨二十年，多少人为了这块“铁片”，兄弟反目，出卖国家，连命都不要了。后来那收破烂的拿铁片换了粗粮，养活了一家人，倒比那些把剑当宝贝的人活得实在。 有时候我会琢磨，人这一辈子，到底啥是宝贝？是能换权换钱的物件，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本分？戴笠墓里的铁片，当年让多少人红了眼，如今躺在哪个犄角旮旯都不知道。倒是那些骂它“破烂”的农民，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把日子过成了真光景。这世上的事儿，有时候真说不清楚，你觉得宝贝的，可能是催命符；你瞧不上的，或许才是最实在的。唉，人心这东西，有时候比那烧熔的铁片还难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