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,朱光亚获得“两弹一星”功勋奖章,这位中国最后一位解密的“两弹一星”元勋,是中国核武当之无愧的“众帅之帅”! 很多人知道“两弹一星”是一群科学家干出来的大事,但很少有人想过,这么多大拿聚在一起,怎么才能心往一处想、劲往一处使?朱光亚就是干这个的。他不是那种站在最前面喊口号的人,可团队里缺了他,就像钟表缺了齿轮,转不起来。 刚到核武器研究所那会儿,所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每周开一次“神仙会”,各领域专家坐一起讨论问题。有次为了原子弹核心部件的材料选型,理论物理组和工程技术组吵得脸红脖子粗。理论组说“数据模型显示这种材料最稳定”,工程组反驳“工艺上根本做不出来,总不能拿图纸炸响吧”。朱光亚没急着拍板,而是让两边把数据和工艺难点一条条列在黑板上,自己拿着粉笔在中间画了条线,左边写“理论可行条件”,右边写“工程实现瓶颈”,然后带着大家一个个对。他不插嘴,就听,时不时问一句“这个参数如果调整0.1,工程上能简化多少?”“这个工艺难点如果绕过,理论误差会到多少?”那天会开到后半夜,最后两边都服了——他们在朱光亚画的那条线上,找到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折中方案。后来有人说,朱光亚的本事不是他懂多少,是他能让懂的人愿意把底牌亮出来。 他对年轻人特别上心。有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第一次做核爆冲击波计算,结果和老专家差了一大截,急得直掉眼泪。朱光亚把他叫到办公室,没批评,反倒拿出自己当年在美国做实验的笔记,里面全是红笔改的错处。“你看,我刚学的时候,算错的比你还多。”他指着其中一页,“这个公式你是不是把单位搞错了?美国用英制,咱们用公制,换算的时候最容易出问题。”年轻人后来成了核试验数据处理的专家,总说:“朱先生教我的不是怎么算对,是怎么不怕算错。” 他这辈子好像没什么“个人爱好”。办公室里除了书就是资料,唯一的“私人物品”是个掉了漆的搪瓷缸,上面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,用了二十多年。有次所里发福利,每人一条新毛巾,他把自己那条给了门卫大爷,说“我这条还能用,大爷天天扫地,更需要新的”。有人劝他:“您现在是大专家了,该讲究点。”他摆摆手:“讲究啥?当年在美国,为了省点钱买回国的船票,一顿饭就啃个面包。现在国家给的待遇够好了,再讲究就是浪费。” 其实他不是不爱“讲究”,他讲究的是实验数据不能差一分一毫,讲究的是团队里每个人都得吃饱穿暖。有年冬天,戈壁滩上特别冷,他发现年轻技术员晚上写报告冻得手发抖,第二天就让后勤把自己办公室的暖气片拆下来,装到了集体宿舍。自己冻着,裹件军大衣在办公室加班。 后来解密了,记者去采访他,问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什么。他想了半天,说:“看着那些年轻人一个个能独当一面,比我自己做出什么成果都高兴。”记者又问:“隐姓埋名这么多年,后悔过吗?”他笑了,说:“后悔啥?当年回国就是想让国家不受欺负。现在国家站起来了,我这一辈子,值了。” 现在提起“两弹一星”,大家总会想起那些耀眼的名字。可我总觉得,像朱光亚这样的人,就像机器里的润滑油,不显山不露水,却让整个机器转得更稳、更快。他们那代人好像有一种本事,能把“我”藏在“我们”后面,把个人的光变成集体的亮。现在的我们,有时候太想证明“我很厉害”,却忘了“我们一起厉害”才更有力量。这种藏与露之间的智慧,可能比那些具体的科研成果,更值得我们琢磨琢磨。
1999年,朱光亚获得“两弹一星”功勋奖章,这位中国最后一位解密的“两弹一星”元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8 12:28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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