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,于荣光的父亲确诊肝癌,医生告诉他:如果不化疗,最多只能活3个月。谁知

黎杉小姐 2026-01-28 14:47:12

2003年,于荣光的父亲确诊肝癌,医生告诉他:如果不化疗,最多只能活3个月。谁知,于荣光思考片刻后却说:“放弃化疗,出院吧。”医生不可思议地说:你挣这么多钱却不舍得给父亲治病,太寒心了! 在许多人眼里,于鸣魁本该在戏台上谢幕,而不是在病床上被器械包围。 这位被同行称作“活关公”的老艺术家,70岁还能在台上唱《古城会》,抡起花枪一点不含糊。谁都没想到,2003年一次晨练,他会突然倒在胡同口。送到医院,诊断结果来得又快又狠,肝癌晚期。 医生摆出的路只有几条。肝移植要排队,等不等得上天知道。化疗也可以做,可副作用注定要把一个要强了一辈子的老艺人折磨得形销骨立。白纸黑字上只有一句硬邦邦的提醒,如果什么都不做,大概只能活三个月。 于荣光坐在走廊里,脑海里翻滚的是冬天没暖气的练功房,父亲让他含着冰碴子练念白,说“戏比天大,人得站着活”。这样一个把体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,要是知道自己是绝症,每天插着管子挨日子,怕是比死还难受。 于是,他做了一个被不少人骂“逆天理”的决定。放弃积极治疗,接父亲回家。医生皱眉劝阻,邻居在背后嘀咕,说这儿子有钱还不肯给父亲看病。于荣光一概不解释,只在病房里对父亲笑着说,是年纪大了,有点小毛病,回家调养就好。 回到老屋,他几乎把自己的人生重置。所有片约统统推掉,墙上挂满父亲年轻时的剧照,客厅里循环放着录下来的老唱段。 他知道父亲放不下那一口酒,就专门调制“仿真酒”,用葡萄汁和蜂蜜倒进白酒瓶子里,傍晚爷俩在小院对坐,父亲喝“酒”,他端白开水,照样碰杯。 药也要吃,只是换了说法。他把药片装进维生素瓶子里,说是国外带回来的保健品。有一次父亲嫌太苦,他干脆当面丢一粒进嘴里,嚼得嘎嘣作响,说像糖豆。 除了这些小心思,他还把生活慢慢拉回“正常节奏”。陪父亲打太极、遛弯、看报纸,让他去社区合唱团唱《空城计》,帮他做绣着“延年益寿”的新戏服,甚至亲自跑去学做驴打滚,只因为那是老人最惦记的一口点心。偶尔他们还结伴去天津听京剧,让父亲在台下圆一圆当年没拜成名师的遗憾。 按照医学上的推算,老人最多还能撑三个月。可在这场父子合演的“谎言”里,时间像被按了慢放键。春去秋来,父亲不仅没垮,反而精气神越养越足。老票友在公园里听他开腔,还笑着说,于老板这嗓子再唱十年都有戏。 谁也不会想到,这一拖,就是整整7年。 直到2010年冬天,父亲突然腹痛,整个人明显虚弱下来。于荣光明白,那个躲了7年的话再也藏不住了。他握着那只曾经拿过大刀的手,一字一句地说出实情,说自己当年瞒着不让化疗,是怕他受罪。 出乎意料,病床上的老人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年轻时上台前才有的那种亮光。他笑骂一句“傻孩子,我早知道”,说早就发现酒味不对劲,也看见儿子半夜替他翻身时发抖的手,更别提那份被随手塞进抽屉的病历。 原来,这不仅是一场儿子为父亲编织的谎言,也是父亲为成全儿子演下去的默契。 最后的选择,依然掌握在老人自己手里。他拒绝了插管,只提出两个愿望。换上绣着关公的戏服,耳边放起熟悉的《千里走单骑》,安安静静睡过去。 父亲走的那天,于荣光在葬礼上没有失声痛哭。他选择把骨灰撒在京剧团老练功房的位置,那是父亲教他抬头、运气、亮相的地方,也是这对父子人生最重要的舞台。 当年那些责怪他不孝的声音,后来听到真相时才恍然大悟。医生也在反思,自己总把延长寿命当成唯一目标,却忘了对很多晚期病人来说,更重要的是在人生最后一幕仍然像自己。 于荣光之后常说,自己演了一辈子硬汉,最硬的一场戏,就是陪父亲走完这7年。 什么是孝。不是不计代价去跟命运硬耗,而是读懂父母真正看重的是什么。有人想多活一天,有人更在意能不能站着离场。对一个唱了一辈子戏的老艺人来说,儿子保住了他的最后体面,这份选择,也是一种成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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