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北平特务集体起义,打开金库后,连解放军都惊呆了!牵头这场起义的不是别人,正是国民党保密局北平站的站长徐宗尧。 1949年2月,北平东城弓弦胡同。当穿着朴素棉服的解放军代表冯基平推开那扇沉重的库房大门时,昏暗的灯光瞬间被金条、银元和珠宝的反射光吞没。 这不是电影里的夸张布景,而是真实的接管现场。站在门口递交钥匙的,是国民党保密局北平站少将站长徐宗尧。一个月前,他是手握生杀大权的“特务头子”。此刻,他是一个拿着两份“厚礼”换取新生的投诚者。 现场清点的数据让人倒吸一口凉气:1200余两黄金、3.2万两白银、5万美金、12万港币。还没完,旁边堆着整箱当时比金子还贵的盘尼西林,以及曾在川岛芳子手中流转的稀世珍宝。 这笔资产折合当时的旧币高达7000亿元。但对于刚刚接管这座城市的解放军来说,徐宗尧交出的另一样东西,比这几千亿更压秤,那是绝密的《北平潜伏特务名册》和全套电台密码本。 时间回拨到两个月前,1948年12月的那个寒冬,徐宗尧其实是被踢到了这个“火山口”上的。彼时,前任站长王蒲臣早就嗅到了崩盘的气息。 王蒲臣是毛人凤的亲戚,根正苗红的嫡系。北平渐成孤岛,局势危如累卵。他心急如焚,一面火急火燎地焚烧核心档案,妄图销毁罪证;一面可怜巴巴地向南京哭诉困境,苦苦哀求调令以脱身。最后,他拍拍屁股飞去南京当了督察,把“北平站站长”这个烫手山芋,扔给了徐宗尧。 为什么是徐宗尧?因为他在军统内部是个典型的“杂牌”。他不是浙江江山人,也没念过黄埔军校,底子是原东北军郭松龄的旧部。在讲究血统的保密局,这种时候提拔他,说白了就是找个“替死鬼”来背锅。 南京方面的指令随后就到,不仅没给补给,反而是一道催命符:战局不利时,执行“焦土政策”,销毁所有机密,处决在押政治犯,炸毁重要设施。 这是个死局。执行了,战后必被清算。不执行,南京那边军法从事。徐宗尧坐在堆满卷宗的办公室里,整宿睡不着觉。他看着窗外这座古城,心里盘算的不是怎么效忠,而是怎么活下去。 打破僵局的是一个人和一顿酒。找上门来的是徐宗尧的老友、台儿庄名将池峰城。几杯黄汤下肚,池峰城把话挑明了:“国民党那条破船已经沉了,你手里攥着几千条人命,这时候起义,既能保命又能救北平。” 这番话成了徐宗尧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。与此同时,中共地下党负责人崔月犁通过旧部传来了底线承诺:停止破坏、保护百姓,便既往不咎。 徐宗尧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光投降不行,得有分量足够的“投名状”。他那点家底,大部分是前任站长马汉三借着“肃奸”名义搜刮来的不义之财。既然不属于自己,不如拿来做个顺水人情。 更关键的是那些“杀人机器”。于南池子补给站,他果断截留了大量武器装备。其中包括43支手枪、12支冲锋枪,数万发子弹,还有30多部电台。他对南京谎称“机场被炸无法起运”,实则贴上封条,严令手下谁也不许动。 最惊心动魄的时刻发生在1949年1月21日深夜。傅作义宣布起义的消息传出,徐宗尧没有销毁档案,而是带着心腹冲进了草岚子和炮局监狱。 他当着狱警的面,一把撕碎了那份必须处决的黑名单,打开牢门。那些以为死期将至的进步人士,惊讶地发现那个本来要送他们上路的人,竟然成了救命恩人。 但这还没完,特务内部并不铁板一块。1月24日下午,南池子缎库胡同里乱成一团,一群死硬派特务拿着枪叫嚣着要搞破坏,甚至想火并。 徐宗尧赶到现场,直接戳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:“南京根本没派飞机来,也没有补给。顽抗就是死路一条,潜伏迟早被抓。”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彻底浇灭了特务们的最后一点幻想。 因为这关键的三天抉择,徐宗尧交出的那份特务名册,直接让国民党精心布置的“潜伏破坏网”在启用前就自行瓦解。这不仅是财物的保全,更是给新北平的治安排了一颗巨雷。 这场博弈的结局有些出人意料,却又在情理之中。徐宗尧没有像其他特务头子那样走上刑场,而是被安排去了清河农场改造。 1990年,这位曾经的军统少将安详离世,享年85岁。历史是公平的,他在1949年那个寒冷的冬天,用那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和一份名单,为自己换来了一个善终的晚年。 信息来源:人民网 2019-09-05 10:18:00—北平,1949,秘密战线的起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