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8月,北京刑场的毒针刺入刘连昆血管时,这个曾佩戴两岸少将衔的叛徒,终于用命还了欠祖国的血债。 “老刘,这搪瓷缸子用了十年了吧?” 1990年总后大院里,老战友拍着刘连昆的军用水壶打趣。 这位掌管全军军械的少将,确实像个“老黄牛”。 苏-27战机引进时,他带人蹲在车间三个月没挪窝。 S-300导弹部署图,他画满红蓝标记的手稿摞成小山。 可谁也没料到,这只“老黄牛”会被一根金条绊倒。 1989年那纸降衔令下来时,刘连昆把大校肩章摔在办公桌上:“我管着千亿军备,就为张发票背处分?” 更扎心的是,同期晋升的兄弟胸前已挂上中将星。 那天他喝光半瓶二锅头,对着军功章嘟囔:“这身军装,穿得值么?” 1992年深秋,广州东方宾馆的茶座飘着龙井香。 台湾商人“陈先生”推过牛皮纸袋:“刘部长,一点心意,您先尝尝台南的凤梨酥。” 刘连昆瞥了眼鼓囊囊的袋子,没接话。 直到对方压低声音:“您女婿在硅谷搞IT,缺周转资金吧?我们公司正好有笔款子...” “咔嗒”一声,他心里的锁开了。 三天后,珠江边路灯下,刘连昆递上第一份文件,苏-27战机雷达参数。 对方数出两万美元现金码在石桌上:“以后每月这个数,外加情报奖金。” “老刘啊,你这哪是卖情报?是拿国运换养老钱!” 老部下电话里急吼。 “少啰嗦!我儿子在加拿大买房,差三十万美金你给补?” 他摔了话筒。 刘连昆的泄密手段,活像谍战片桥段,却比电影更荒唐。 试衣间交易,王府井百货三楼,他借口量体,在更衣室隔板缝塞微型胶卷。 烤鸭传信,全聚德后厨,他把文件卷进鸭肠,系在熟客的打包袋里。 电报暗语:“红烧狮子头”=导弹试射,“清蒸鲈鱼”=部队调动 最讽刺的是1996年台海危机。 他照例在军委会议速记,回家用口红在《人民日报》边角写密报。 当李登辉在电视上轻蔑道“共军导弹是空包弹”时,他正数着台湾给的百万奖金。 可他殊不知,国安局已在他常去的西单电报大楼布下天罗地网。 “刘部长,您这月电费够买辆桑塔纳了。” 抄表员随口搭话。 “啊?我...我家就老两口,能费多少电?” 他背后沁出冷汗。 1999年3月29日,国安局破门而入时,刘连昆正用放大镜看美元现钞水印。 “首长,这是您要的《参考消息》。” 侦查员晃了晃真报纸,他下意识去接,却抓了个空。 “书房地板下,有您给台湾的亲笔信。” 掀开活动地板,整沓电文用油布裹着,最上面是行小字:“犬子赴美留学,承蒙关照。” 审讯室里,他突然笑起来。 “你们早该抓我!1992年我交第一份文件时,就梦见自己被铡刀砍头...” 警官推过骨灰盒:“您老母亲上周走了,临终前说,要等您回家吃顿涮羊肉。” 他盯着盒上“刘母”二字,突然嚎啕大哭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 8月14日,秦城监狱会见室。 “爸,我房子被查封了...” 儿子隔着玻璃哽咽。 “你...你早该听我的!” 他突然暴怒拍桌,震得铁窗嗡嗡响,“我当少将时,你舅舅求我办事都被我轰出去!现在为套绿卡就认贼作父?!” 次日凌晨,行刑车驶过长安街。 这个曾坐红旗轿车检阅三军的男人,缩在车厢角落发抖。 法警给他最后一支烟,他颤抖着点不着火,打火机掉在地上滚到车轱辘下。 “砰!” 枪响时,他脑海里闪过1947年冬。 14岁的他背着弹药箱,在齐腰深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,冻僵的手指还攥着给伤员的半块馍。 刘连昆伏法后,三件事震动两岸。 台北“忠烈祠”偷偷设了无名牌位,台军方内部称“少康二号”。 北京某小区居民发现,他家阳台总晒着洗褪色的军装。 国安局档案室里,他签名的《悔过书》第3页有行小字:“若重来,我宁肯当一辈子穷大校,也不碰那根金条。” 如今,总后大院的搪瓷缸子还在展柜里泛着光。 讲解员总爱说:“这杯子装过军功章的汗水,也装过叛徒的毒药。” 而真正懂行的人知道,当权力失去监督,当贪欲突破底线,再亮的将星也会变成招魂幡。 主要信源:(澎湃新闻——党媒罕见用“叛徒”措辞批周永康:所作所为与顾顺章之流无异、 刘连昆(原解放军总后勤部军械... - 百度百科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