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成绩很差，从小就没让我省心过，但他命好。小学三年级数学考33分，我拿着卷子

我儿子成绩很差，从小就没让我省心过，但他命好。小学三年级数学考33分，我拿着卷子站在学校走廊，老师说“你家孩子不是不用功，是根本坐不住，上课要么玩橡皮要么盯着窗外看鸟”。初中更别说，英语每次考二十多分。 回家路上，他攥着书包带跟在我身后，头埋得低低的，不像往常那样追着我讲窗外的鸟。快到单元楼时，他突然蹲下来，我刚要吼他，就看见他从书包侧兜摸出半块没动的面包，递到墙根儿下——那儿蜷着只肚子鼓鼓的三花猫，正警惕地盯着我们。 “它怀孕了，天天在这儿等我，”他声音小小的，“我早上留的面包，没舍得吃。”我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心里那股堵得慌的劲儿，突然松了点缝。 到家没十分钟，敲门声就响了，是楼下的张阿姨，眼睛红红的，说她家的金毛大黄下午出去后就没回来，找遍了小区都没影。明明“腾”地从沙发上站起来，拉着张阿姨就往外跑：“我知道它在哪！” 我跟着他们跑到小区后面的杂物间，明明对着里面轻轻喊了两声“大黄”，就见一只金毛蔫头耷脑地钻出来，左后腿一瘸一拐的。“早上我看见它被电动车蹭了，肯定是躲在这儿怕张阿姨说它，”明明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大黄的腿，“我昨天还给它喂过火腿肠呢。” 张阿姨抱着大黄直哭，硬塞给明明两百块，他死活不收，说“大黄平时陪我看鸟，我帮它应该的”。我站在旁边，突然想起老师说他上课看鸟，原来他的“坐不住”，全用在了这些别人没注意的小生灵身上。 后来小区里谁家猫丢了、狗闹脾气不吃东西了，都来找明明。他还自己画了本厚厚的小区动物图册，每一页都标着小动物的名字、爱吃的东西，连它们常待的地方都画得清清楚楚。上个月社区开了个小型宠物救助站，专门请他当小顾问，他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去帮忙，连作业都写得比以前快多了。 上周他拿回一张红通通的奖状，是社区发的“爱心小使者”，他举着给我看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我摸了摸奖状的边角，想起当年那张33分的卷子，突然觉得，那些曾经让我焦虑的数字，从来都不是衡量一个孩子的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