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15年，永乐大帝明成祖朱棣，发现新入宫的小贡女侍寝不是处子。朱棣大怒，一脚将她踹下床："说！你跟谁通奸？"贡女哭得梨花带雨，惊慌道：“是锦衣卫指挥使，纪纲大人！” 殿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晃了几下。朱棣脸上的怒容忽然收住了，静得吓人。他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贡女，半晌，竟伸手把她扶了起来。 “吓着你了吧？”朱棣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和，“纪纲是朕的得力臂膀，此事……怕是有人要构陷于他，离间朕与忠臣。”他甚至还替贡女理了理凌乱的衣襟，“今夜之事，你知朕知。你先回去，朕自有主张。” 贡女懵了，颤抖着退了出去。朱棣独自坐在榻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窗外的月色透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。 第二天，纪纲被召见。朱棣绝口不提昨夜之事，反而赏了他一柄西域进贡的宝刀，勉励他继续为朝廷效力。纪纲叩谢皇恩，走出大殿时，背挺得笔直，嘴角有一丝压不住的笑。 往后的日子，纪纲似乎更得意了。他提拔亲信，收受孝敬，府门前车马往来不绝。朝中有些老臣摇头叹息，都说陛下终究是老了，念旧情，纵容纪纲至此。 只有朱棣自己知道，他书房的暗格里，那份名单越来越长。每一个新添的名字，都与纪纲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。他耐心地等着，像经验老到的猎人。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，纪纲府邸被团团围住。抓人、抄家、审讯，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罪状罗列清晰，从受贿到结党，铁证如山。直到被押赴刑场，纪纲才猛然惊醒，回头望向皇宫的方向，面如死灰。 朱棣那天在宫里练字，写了一个“静”字。笔力遒劲，最后一捺，如刀锋般斩下。他搁下笔，听见远处隐约传来市井的喧闹，很快又平息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