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12月,解放军在追击马家军残匪时,司号兵杨忠孝打死了一个穿着与众不同的匪徒,战士们围观后,说:“穿得这么阔气,怕是个大官。” 尸体仰面倒在雪地,绸缎马褂、皮靴、水晶印章,还有四两九钱的金子。没人敢随便动,全都盯着那具身体。 有人伸手拂去水晶印章上的积雪,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印面,就被冻得一缩,印章上“马英之印”四个篆字在雪光里看得一清二楚。这四个字一出口,围在雪地里的战士们瞬间没了声响,零下二十度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,可没人再顾得上捂着脸,每个人的眼神里都翻涌着怒火,因为西北的解放军战士,没人不知道马英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。这个国民革命军129军骑兵8旅的少将旅长,9月才在西宁向解放军投诚,转身就卷了枪杆子,12月5日纠集五千多匪众在大通县叛乱,围攻县城和桥头镇,捣毁地方党政机关,把被俘的解放军战士和地下工作者残忍杀害,剖腹挖心、割舌剜眼的暴行,让大通一带的百姓和战士们恨之入骨。 杨忠孝攥着手里的步枪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,枪身还留着开枪后的余温,却抵不过雪地里的寒气。他才十九岁,是部队里的司号兵,这次追击马家军残匪,连长看他平日里练枪刻苦,又机灵胆大,临时把步枪塞给了他,让他吹完冲锋号也能跟着战斗。刚才的交火里,他先站在土坡上吹起了冲锋号,号声在山谷里撞出回音,听得战士们热血上涌,也让顽抗的匪兵慌了神。就是这时候,他看到这个穿绸缎马褂的匪徒躲在巨石后,挥舞着马刀指挥匪兵反扑,和其他衣衫褴褛的残匪比起来,这人一看就是个头目。他当即架起步枪瞄准,第一发子弹打在对方的胳膊上,那匪徒疼得转身想逃,第二发子弹精准击中胸膛,对方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地里,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打死的竟是马家军叛乱的首恶马英。 队伍里的老兵王铁栓挤到前面,他是西路军的幸存者,当年在河西走廊被马家军追杀,藏在死人堆里才捡回一条命。他颤抖着拿起那枚水晶印章,指腹摩挲着“马英”二字,眼泪砸在雪地上,瞬间凝出小小的冰珠,喉咙里堵着呜咽,半天说出一句:“就是他,当年就是他骑着高头大马,指挥着那帮畜生残害咱战友!”王铁栓的话撕开了所有人的记忆,十二年前西路军两万多将士在西北惨遭马家军屠戮,多少战友被捆住手脚陈尸旷野,这笔血债,战士们记了整整十二年。此刻雪地里的这具尸体,让压在大家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刚才“打死大官”的意外,变成了为战友报仇的痛快。 指导员很快赶了过来,他蹲下身翻看了匪徒身上的委任状和军官证,确认此人正是叛乱首恶马英,又让战士把四两九钱的金子和金银首饰全部登记收好,按军纪上交,随后抬头看向杨忠孝,又望向在场的所有战士。他没说太多话,只摆了摆手说:“吹号,继续追!”杨忠孝立刻举起挂在胸前的军号,嘹亮的号声再次在雪野里响起,这一次的号声,比之前的冲锋号更激昂,更响亮。战士们踩着厚厚的积雪,跟着号声往前冲,马家军的残匪听说头目马英被击毙,瞬间没了斗志,四散奔逃,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,解放军乘胜追击,当场歼敌二百余人,剩下的残匪慌不择路地往深山里窜,再也没了之前叫嚣着“把解放军赶出青海”的狂妄。 消息很快传到了大通县城和周边村镇,百姓们听说马英被打死,个个拍手称快,不少老乡冒着风雪给解放军送水送粮,还有人主动带路,指引着残匪逃窜的路线。马家军在西北盘踞数十年,欺压百姓、烧杀抢掠,马英的叛乱本是他们对新生人民政权的垂死反扑,可他们终究低估了解放军剿匪的决心,也低估了百姓心中的怒火。杨忠孝这个十九岁的司号兵,也因为这两枪立了功,首长表扬他既是合格的司号兵,也是勇猛的战斗员,他却只是擦了擦自己的军号说,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,是所有战士一起拼出来的,是为那些牺牲的战友和百姓报了仇。 马英的覆灭,成了青海剿匪战斗的重要节点,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匪首落得横尸雪地的下场,是罪有应得。解放军在西北的剿匪战斗,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平叛,而是为了守护刚解放的土地,为了让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,为了给所有牺牲的战友讨回公道。雪地里的一声枪响,终结了马英的恶行,也让西北的百姓看到了和平的希望,更让所有人知道,任何残害百姓、反抗人民政权的势力,最终都只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