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年,陆小曼已经吃不起一颗鸡蛋,于是,她卖掉了唯一的一件貂皮大衣,还买了大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30 06:26:47

1961年,陆小曼已经吃不起一颗鸡蛋,于是,她卖掉了唯一的一件貂皮大衣,还买了大闸蟹。谁知,她竟然将3个男人带回家…… 那大衣是早年徐志摩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,领口的毛都磨得有些发亮了,她摩挲了半天才递给旧货行的老板。拿到钱时手都在抖,转身就去了菜市场,专挑鲜活的大闸蟹,挑了足足三斤。街坊见了都嘀咕:“陆先生这是哪来的钱?都快吃不上鸡蛋了还买蟹。”她只笑了笑,没说话。 傍晚,唐云、刘旦宅、张正宇三个画家准时到了。屋子小,家具都旧得掉漆,她把唯一一张像样的方桌擦了又擦,摆上蟹和一碟醋。“快坐快坐,”她给三人倒茶,“知道你们最近忙,这点心意,尝尝鲜。”唐云眼尖,瞥见她袖口磨出的洞,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,没点破,只拿起一只蟹:“你呀,就是爱折腾。” 饭桌上没提市委要画的事,光聊些画坛的新鲜事。刘旦宅说最近新得了块好砚台,张正宇抱怨颜料又涨价了,她就在一旁听着,时不时给他们添茶水,自己没动几口蟹。等收拾完碗筷,她才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素笺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有个事想麻烦你们。市里要几幅画送外宾,我这手艺怕是拿不出手,你们能不能……” 话没说完,唐云就接过素笺:“多大点事,早说啊。”刘旦宅也笑:“你这蟹没白请,我画只猫,保准外宾喜欢。”张正宇拍板:“我来幅猎犬,精神!”她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动笔,墨香混着淡淡的蟹味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其实她自己也能画,但知道这任务重要,多几个人的心思总比一个人强,再说,她也想找个由头请老朋友们聚聚——这年头,谁家日子都不宽裕,寻常时候哪好意思打扰。 第二天,三位画家把画送了过来。唐云的残荷透着股韧劲,刘旦宅的猫眼神灵动,张正宇的猎犬威风凛凛。她把画仔细卷好送去市委,接待的同志要给她报销买蟹的钱,她摆摆手:“不用不用,都是朋友帮忙,哪能算公家的。”回来的路上,风刮在脸上有点冷,她裹紧了旧棉袄,想起那件貂皮大衣,心里倒也没多难受——衣服是死的,情谊是活的,能用一件旧大衣换几幅能拿出手的画,还让老朋友们聚了聚,值了。 后来这事传开,有人说她“死要面子”,都穷成那样了还摆阔。她听了也不辩解,只是继续每天画画。其实她心里清楚,自己这辈子,从锦衣玉食到粗茶淡饭,什么没经历过?年轻时争过、闹过,也被人戳过脊梁骨,到老了才明白,日子不是过给别人看的,是过给自己的心的。卖大衣买蟹,不是为了撑场面,是她能想到的、用自己仅有的东西,去完成一件该做的事,去维系一份难得的情分。 现在想想,陆小曼这一生,哪有什么传奇,不过是个普通人在时代里跌跌撞撞地活着。她有过糊涂,有过虚荣,但落到实处,她没坑过人,没害过人,临了还能为那几幅画豁出件旧大衣。或许,这就是生活吧,没有那么多光鲜亮丽,更多的是在难的时候,咬咬牙,用自己的方式撑过去,顺便给身边人留份温暖。这样的人,好像离我们很近,又好像,我们每个人心里,都藏着点她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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