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63年,左宗棠发妻周氏问:你每个月的俸禄是多少?左公答:一年40000两白银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30 08:27:15

1863年,左宗棠发妻周氏问:你每个月的俸禄是多少?左公答:一年40000两白银。妻子吃了一惊,说:既然你一年有40000两俸禄,为何每月才给家用200两?这么抠门!这钱你都花哪儿了…… 周氏这话问出口,左宗棠正低头擦着那杆用了十年的旧毛笔,闻言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立刻回答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把笔搁在砚台上,从抽屉里翻出个布包,解开绳结,里面是一沓沓泛黄的纸。“你看看这些。”他把纸推到周氏面前。 周氏拿起最上面一张,是张借据,借款人是甘肃布政使的儿子,事由写着“父病无钱医,借银五百两”。再往下翻,有给湖南老家私塾先生的束脩,每年二百两,一给就是十五年;有给战死士兵家属的安家费,名字密密麻麻写了半页纸;还有给陕西灾荒时买粮的开销,账目记得清清楚楚,每一笔都没往家里划拉过。 “这些人……你都认识?”周氏手指划过那些陌生的名字,声音低了些。左宗棠拿起一张写着“李二牛”的字条:“这是去年在陕西遇到的小兵,家里老娘瞎了眼,他每月饷银都寄回去,自己啃窝头。前些天他中了流弹,我去看他,他说最放心不下老娘。这五百两,是给他老娘养老的。” 周氏没再说话,把那些纸一张张理好,重新包回布包里。她想起上个月小儿子吵着要买新砚台,自己没答应,孩子还闹了好几天脾气。当时只觉得丈夫小气,现在看着这些字据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得慌。 后来有回左宗棠去两江巡查,周氏跟着去了。夜里她起夜,见书房灯还亮着,偷偷扒着门缝看,只见丈夫正给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秀才写字据,说要资助他去北京考科举。那老秀才哭着要磕头,左宗棠赶紧扶住,说:“我年轻时也考过科举,知道寒门子弟的难。这钱不是白给,你若将来做了官,记得多看看底下的百姓就好。” 周氏这才慢慢明白,丈夫不是抠门,是心里装着太多人。家里的日子是清苦,可那些被他帮过的人,或许就能少吃一顿苦。她开始学着精打细算,把每月二百两家用掰成几瓣花,却再也没抱怨过一句。 左宗棠去世后,周氏整理他的遗物,除了那些旧衣服和一箱子书,就只有几封没寄出的信。其中一封写给远在新疆的老部下,说:“我这里一切都好,你莫挂心。只是你女儿的嫁妆,我已备好,存在钱庄,记得去取。” 周氏摸着那信纸,突然就掉了眼泪。这人啊,一辈子对自己对家人抠得要命,对别人却大方得不像话。说他傻吧,他心里比谁都透亮;说他聪明吧,又把自己活成了最“亏”的那个。或许,这就是他常说的“介”,不是要做给谁看,只是觉得该这样活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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