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2年,钱三强的妻子何泽慧揣着两块钱去上海参加高考,家里人都没想到:她竟然以第一的成绩考入了清华物理系 !但等入学的时候,系主任叶企孙不让女生入读物理系 ,何泽慧很是气愤,决定找叶企孙理论 ! 她攥着录取通知书站在叶企孙办公室门口,手心全是汗。来之前她想了一路,不能光发火,得拿出真凭实据。叶企孙见她进来,放下手里的教案,说:“何同学,不是我为难你,物理这东西,整天泡实验室,搬仪器、熬通宵,女孩子家哪吃得消?”何泽慧把通知书往桌上一放,指着上面的分数:“叶主任,您看这成绩,我考了第一,说明我脑子够用;至于体力,我在振华女校爬过桅杆、扛过实验器材,不比男生差。您说女生就业难,可要是没人开这个头,永远难。”叶企孙盯着她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:“你这丫头,跟你父亲当年闹革命一个犟劲。行,给你个机会,第一个学期要是跟不上,自己转系。” 进了物理系,她成了“稀有动物”。男生们私下嘀咕:“女生来凑什么热闹,早晚得走。”她不吭声,每天第一个到实验室,最后一个走。有次做力学实验,需要搬一个几十斤重的铁架台,男生们等着看她笑话,她咬着牙硬是自己挪到实验台,手磨出了血泡也没吭声。期末考,她的实验报告拿了满分,叶企孙在全系大会上念她的名字,说:“别以为女生学不好物理,何泽慧就是例子。” 毕业后,她没像家里想的那样当老师,反而去了南京的一家物理研究所。所里就她一个女研究员,领导让她做文献整理,说“女孩子心细”。她不干,非要进实验室做放射性研究。那时候设备简陋,她自己画图找工厂加工零件,晚上就在实验室搭个行军床,饿了啃干馒头。有次做实验不小心被辐射到,胳膊肿了半个月,她瞒着家里,照样天天泡在实验室。 后来抗战爆发,研究所迁到重庆,她带着仪器一路颠沛,箱子里的实验数据比自己的行李还金贵。在重庆,她遇到了同样搞物理的钱三强,两人聊起怎么用科学救国,越聊越投缘。钱三强说:“等抗战胜利了,咱们建个自己的物理实验室。”她点头:“到时候,我要招一堆女学生,让她们知道女生也能搞科研。” 新中国成立后,她果然牵头办了女子物理培训班,招来的女生里有后来的院士。有人问她,当年那么难,后悔过吗?她总是摆摆手:“后悔啥?路是自己选的,走下去就不亏。”现在想想,她哪是在跟叶企孙理论,她是在跟那个“女生不该学物理”的时代较劲。这种较劲,不是为了争个输赢,是为了让后来的女孩子,能理直气壮地说“我想学物理”。只是偶尔会想,要是当年她没那么犟,会不会有另一种人生?但转念又觉得,大概还是会选这条路吧,有些人天生就是要去撞开那扇紧闭的门的。
1932年,钱三强的妻子何泽慧揣着两块钱去上海参加高考,家里人都没想到:她竟然以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30 08:27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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