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陈赓在上海见到了小姨子,多年不见,小姨子出落的亭亭玉立,已长成了大美女,这让陈赓有了个想法,便说:“我给你介绍个对象。”小姨子脸通红,说:“可以去见一见,合适的话就和对方处一处!” 说这话时,王璇梅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。她知道姐夫不是随便说的,这话里带着沉甸甸的东西——是姐姐王根英走后,姐夫肩上没卸下的担子,也是她自己心里空着的那块地方。她从医学院毕业刚到上海,行李还没拆完,就被姐夫拉着说了这话,脸红不是因为害羞,是突然想起姐姐以前总笑她“以后要找个像姐夫这样靠谱的”,如今靠谱的姐夫站在面前,替她操心起这事,鼻子有点酸。 后来知道对方是陈锡联,她心里咯噔一下。在北方大学时听过这位将军的名字,夜袭阳明堡的故事传得很广,可姐夫说他“带着个孩子,日子过得糙”。她想起自己小时候,姐姐总把她护在身后,说“璇梅以后要找个知道疼人的”,现在要去见一个“糙”将军,还是带着孩子的,她有点发慌,倒不是嫌弃,是怕自己做不好——姐姐那么会照顾人,她能行吗? 见面那天是在姐夫安排的小茶馆,陈锡联穿军装,坐姿笔挺,手却不知道往哪放,开口就说“陈赓说你是好姑娘,我……我没啥别的,就想给孩子找个妈”。王璇梅没接话,看着他军装上磨白的袖口,想起姐姐以前给姐夫缝补衣服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人不像传说里那么“悍”,倒有点像个需要人搭把手的大男孩。 后来接触多了,她发现陈锡联话少,但心细。她随口说喜欢吃南方的糯米糕,下次见面他就拎着油纸包来,说是托人从苏州带的;孩子陈再文怕生,他就笨拙地教孩子敬礼,逗得孩子笑,然后偷偷看她,眼神里带着点“你看我还行吧”的期待。她没刻意去做什么“视如己出”,就是觉得这孩子没妈太可怜,教他写字时,会像姐姐以前教她那样,轻轻把着他的手。 结婚那天很简单,姐夫穿着军装当证婚人,看着她笑,眼里亮晶晶的。她给姐夫敬茶,手有点抖,姐夫拍她手背说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”。她突然想起姐姐牺牲那年,姐夫抱着她哭,说“璇梅别怕,有姐夫在”,现在她成了别人的妻子、孩子的妈,好像突然懂了姐夫说的“一家人”是什么意思——不是血缘,是有人把你放在心上,替你扛着风雨,也盼着你过得好。 再后来陈赓姐夫走了,她和陈锡联去悼念,站在墓碑前,陈锡联握着她的手,没说话。她看着墓碑上姐夫的名字,想起当年那句“介绍对象”,突然明白,有些相遇不是偶然,是有人用惦记和牵挂,把散落的人重新串成了家。只是偶尔夜深人静,她会想起姐姐,如果姐姐还在,会不会也觉得这样挺好?又或者,姐姐其实一直都在,在姐夫的惦记里,在她和陈锡联互相扶持的日子里,在孩子们的笑声里。这种感觉很奇怪,像是心里装着两个人的念想,既踏实,又有点空落落的,说不清是圆满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牵挂。
1949年,陈赓在上海见到了小姨子,多年不见,小姨子出落的亭亭玉立,已长成了大美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30 08:27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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