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5年，一位苏联摄影师拍下的这张照片，让人既震撼又心痛。这是一群因伤致残的志

1955年，一位苏联摄影师拍下的这张照片，让人既震撼又心痛。这是一群因伤致残的志愿军战士，年纪很轻，每个人都安装着一副假肢。图片最左端的两个战士显然是因为冻伤致残的。 那一年，中国刚刚走出战争的阴影，朝鲜战场上的硝烟已经散去三年。九兵团的李永兴在哈尔滨的一家康复中心学着用假肢走路。 他的左腿是1950年冬天在长津湖一带冻坏的，医生说冻伤太深，只能截肢。李永兴听了只是点头，没说一句话。 他从不哭，但在夜里睡觉时总会梦见那段路——脚下是厚厚的积雪，敌人的机枪在耳边咆哮，他拖着快没了知觉的双腿，把一名伤员背到了安全线。 和李永兴一同归国的还有战友宋继民。当年他们同属志愿军第20军59师176团步兵连。在海拔一千四百米的高地上，零下四十度，宋继民坚持了整整六天没合眼。 没吃上几口热饭，没换过棉裤，他的双手、双脚几乎全部冻烂。等战斗结束被送回后方时，医生说如果再晚两小时，命也保不住了。宋继民最终失去了右腿和三根手指。 1953年，李永兴和宋继民回到国内，在天津军区康复中心接受治疗。那时，中国自己制造假肢的能力非常有限，多数器械由苏联支援，粗糙笨重，穿戴困难。 有些战士干脆自己改装，他们用旧军靴、铁丝、甚至木板自己拼装假肢。“战场上捡不回来命，现在就得靠自己活着。”宋继民常这么说。 国家没忘记这些战士。1954年起，苏联专家被邀请来到北京，协助建立专门的假肢制造厂。李永兴就是最早一批接受新型器械的人之一。 虽然依旧沉重，但他硬是咬牙学会了用左腿假肢操作车床。1956年，他被分配到沈阳的一家机械厂，成为技术工人。 多年后，宋继民回到河南信阳老家。他没选留在城市，而是主动申请回农村。村里人劝他别太辛苦，他却说：“我有一只腿不算什么，地照样得种，娃照样得养。” 他用仅剩的一条腿和假肢下地干活，甚至还带徒弟学养猪。 1982年，他被评为县里的“劳动模范”。 那张1955年的照片被送到了前苏联的《真理报》刊登，引起很多读者的共鸣。他们并不清楚照片里的人是谁，但都能从那空荡的裤管、粗糙的假肢中看到战争留下的伤痕。 摄影师瓦西里后来写道：“他们不说话，但我知道，他们从来没输过。” 李永兴至今未婚，宋继民在六十年代去世，留下两个孩子。孩子后来写信到北京，说“爸爸没有什么英雄称号，但他教我们做人。”那封信最后被送进了国家档案馆。 这些人没上过新闻，也没有谁为他们出过传记。他们只是千千万万志愿军中的一员。长津湖战役中，志愿军第9兵团冻伤人数超过三万人，而这只是战场背后一个群体的缩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