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3年,女知青黄丽萍带着农村丈夫回宁波探亲,没曾想,当丈夫看到墙上挂着的照片

黎杉小姐 2026-01-30 11:46:56

1973年,女知青黄丽萍带着农村丈夫回宁波探亲,没曾想,当丈夫看到墙上挂着的照片时却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随后便提出了离婚的要求! 宁波的客厅里有点闷,墙上那张军装照挂得笔直,一排排勋章在灯光下晃眼。王大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心里往下沉。 他原本以为岳父是普通工人,直到看到那张照片才知道,黄丽萍的父亲黄思深,早在1955年就是少将,是打过抗战和解放战争的老兵,还是东海舰队航空兵的工程领导。 那一刻,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事,也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闯进别人世界的外乡人。 黄丽萍没有多解释,只是默默抱起孩子回屋。她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,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猛。1969年,她主动报名上山下乡,要去被称作天地之北魔鬼之乡的北大荒。那晚父亲一夜没睡,只说路是自己选的,母亲哭肿了眼。 她十九岁,带着几件换洗衣服和简单针线坐上北上的火车,在车厢里和一车同龄人说着要去大有作为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 到了黑龙江,迎接她的是一望无际的黑土和寒风。没有像样的房子,只能和知青们住地窝子,吃高粱米,打冰窟窿取水,冬天零下三十多度照样下地干活,手冻裂了照旧握镰刀。 蚊虫、饥饿、劳累压了过来,她却没有想着退回江南,只是埋头割草开荒,很快学会在泥泞的沼泽地里泡着冰水割去齐腰高的野草。那时候她把父亲教的敢作敢当不怕吃苦当成一条命规,在荒原上一步步为自己找位置。 也是在那里,她遇见了王大山。那年她在地里割豆子,这个憨厚的陕北小伙看见她冻得直打哆嗦,把自己那双厚棉手套塞给她,说你拿去戴,这个比你那双厚。 两个人都没谈过出身,只说对方是南方姑娘是陕北汉子,一起下地干活,一起拖粪拉车,住在一样漏风的地窝子里。她没有提父亲的军衔和宁波的小楼,他也只把自己当普通知青。 1971年,他们在队里结婚,用几碗菜、一壶酒就算办了婚事,她成了乡亲口中的黄知青家里那个干活不输本地婆姨的媳妇。 在北大荒的这些年里,两人一砖一土搭起土坯房,白天下地劳作,晚上点煤油灯认字写字。黄丽萍常在昏黄灯下给王大山讲书里的故事,帮他练字,他则在她起疹子时跑十几里山路抓药,在她手烂得拿不住锄头时扶着一起干。 对她来说,这个一身泥巴味的男人,比宁波那栋小楼更像可以依靠的家。 三年后,两人攒够钱带孩子回宁波探亲。王大山头一回离开黄土高坡,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,看着一路的水乡风景,觉得世界忽然开阔了许多。 直到站在那栋三层小洋楼门口,看着气派的朱红大门,他才真正意识到,妻子口中的普通工人家,和自己想象的不一个样。 那顿接风饭他吃得浑身别扭,海鲜的名字叫不出来,精致的盘碗在他手里总怕磕了碰了。 等岳父带他在屋里四处转悠,他看到墙上那张全家福,照片里的岳父穿军装、挂勋章,岳母是一身干练干部装,中间的黄丽萍梳着光亮的头发,穿着连衣裙,和窑洞里那个扎着头巾的媳妇完全是两个人。 他再看看玻璃里的自己,晒得黝黑的脸、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只觉得自己像个误把将门之女领回山沟的庄稼汉。 那天夜里,他睡在柔软的沙发上,翻来覆去比在土炕上还难熬。在陕北,他能给媳妇修窑挑水,当了几年兵也不怕苦,可在这满屋地板蜡味的小楼里,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,只担心有一天会让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。 天刚蒙亮,他憋了一夜的话终于吐出来,对着哭肿了眼的黄丽萍说,咱离了吧,你是金凤凰,我只是个刨土的,不该自私把你困在山沟里。 这一句在他心里是成全,对她却像一刀。黄丽萍忍不住大哭,骂他混蛋,数着自己刚到绥德时满脸起疹子,是谁跑山路抓药,手烂得拿不住锄头,是谁手把手教她,告诉他自己不说家里情况,就是怕他自卑,更怕他有一天像现在这样用所谓为她好把她推开。 吵声惊动了岳父母,王大山原以为这家人会顺势同意分开,没想到老将军走过来,拍着他的肩膀说,墙上的勋章是过去的事,女儿愿意跟你吃北大荒的苦,就不是图你什么,你能在她最难的时候照顾她,这份情比什么都值钱。 岳母也红着眼说,留在宁波也好回陕北也好,只要两人一条心,这里永远是他们的家。阳光透进客厅,照在照片和人的脸上,王大山这才明白,横在他面前的不是门第,而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墙。 很快,他们带着孩子重新回到北大荒,他干活比从前更拼,黄丽萍也像当年一样扎根在黑土地上。将军的女儿和庄稼汉的丈夫,在风雪和汗水里过着平凡的日子,用一生证明,比出身更重要的,是两个人在苦日子里握紧对方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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