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,《大宅门》开始筹拍,男主定了陈宝国,已经给了他9万片酬。可是进组后陈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30 14:27:32

1995年,《大宅门》开始筹拍,男主定了陈宝国,已经给了他9万片酬。可是进组后陈宝国把钱扔到桌子上,没想到他说:“只要导演不是郭宝昌,我就不拍。” 当时办公室里空气都冻住了,投资方负责人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磕在桌角,茶沫子溅了一桌子。他盯着那沓钱,又看看陈宝国,半天憋出一句:“老陈,你疯了?这数儿搁现在,够在北京买个小院子了。”陈宝国没看钱,眼神直勾勾盯着对方:“钱是好东西,但这戏不是随便拍的。” 他后来跟相熟的朋友说,不是故意耍横,是头天晚上跟郭宝昌聊剧本,老头说到“百草厅”里那些药方子,哪个是祖上传的,哪个是自己试药试出来的,眼里亮得像揣着团火。“他说这戏里的人,喘气儿都是热的,换个人导,那气儿就凉了。”陈宝国摸着剧本封面,“我信他这话。” 投资方后来找过他三次,说换个导演,但保证剧本不动。陈宝国蹲在剧组门口抽烟,烟蒂扔了一地:“剧本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郭导拍的不是故事,是他心里长出来的东西,换个人,长不出那截儿根。”剧组里有演员劝他:“差不多得了,咱是演员,拿钱拍戏天经地义。”他把烟摁灭:“是天经地义,但不能缺了良心。” 投资方撤资那天,郭宝昌来剧组收拾东西,看见陈宝国蹲在角落里啃馒头,眼圈红了。“对不住你,耽误你前程。”陈宝国把馒头掰了一半递过去:“前程哪有故事金贵?这戏要是黄了,我这辈子想起‘白景琦’,都得心里发堵。” 后来郭宝昌四处找投资,陈宝国没接别的戏,天天在家看剧本。他爱人问他:“万一成不了呢?”他翻着剧本里密密麻麻的批注:“成不了就当给自己补功课了,起码知道好故事该是啥样。”有次郭宝昌半夜打电话来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老陈,我找到个愿意投的,但人家想让你降片酬。”陈宝国笑了:“降多少都行,只要能让你把那团火点起来。” 再后来戏拍出来,白景琦在戏里摔碗骂街,陈宝国说那一下,他想起当年摔钱的自己。有人说他傻,为个戏赌上三年。他说不是赌,是信——信一个人对故事的执着,信好东西不该被将就。现在偶尔看电视重播,看见郭宝昌客串的“沈爷”,他还会愣神。这世上聪明人多,肯为一句“信”字犯傻的,好像越来越少了。有时候想想,当年那九万块钱摔在桌上的响,到底是值还是不值?或许值不值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总有人为这点“不值”,活得热气腾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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