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9年,68岁泰戈尔访华,悄悄住进徐志摩家,深夜非要睡陆小曼床上。徐志摩欣然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30 14:27:32

1929年,68岁泰戈尔访华,悄悄住进徐志摩家,深夜非要睡陆小曼床上。徐志摩欣然答应,跑去睡客房,留下陆小曼左右为难。没等她做出回应,泰戈尔已经边卸衣服,边走进她的卧室。 陆小曼当时手里还攥着刚绣了一半的丝帕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她跟徐志摩结婚三年,家里从没这样过。可转念一想,这是泰戈尔啊——那个写出“生如夏花之绚烂”的老人,是徐志摩天天挂在嘴边的“老戈爹”,也是真心拿他们当孩子疼的长辈。她深吸口气,悄悄退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,心里慢慢就敞亮了。老人大概是真累了,从印度到上海,一路颠簸,再说主卧朝南,采光好,夜里也安静,许是觉得住着舒服。 夜里她躺在客房的小床上,听见隔壁主卧传来泰戈尔轻微的咳嗽声,想起白天他下船时,徐志摩扶着他,他还摆摆手说“没事,老骨头还硬朗”。第二天一早,陆小曼特意炖了冰糖雪梨,端进主卧时,看见泰戈尔正坐在床边翻徐志摩译的《园丁集》,见她进来,指着书里一句“眼睛为她下着雨,心却为她打着伞”,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:“志摩译得好,像你。”陆小曼脸一红,把碗递过去,他接过去喝了两口,又说:“这房间好,能看见院子里的玉兰,跟我印度老家院里的那棵很像。” 那七天,家里过得像个小课堂。泰戈尔上午会跟徐志摩聊诗,从《吉檀迦利》聊到《再别康桥》,有时争得面红耳赤,转眼又拍着徐志摩的肩膀笑。下午陆小曼画画,泰戈尔就搬个小凳坐在旁边看,看她调颜色,会突然说:“用点赭石,像恒河边的夕阳。”陆小曼起初拘谨,后来也敢跟他讨教,他就从袖口里摸出支磨损的铅笔,在她画纸上轻轻勾几笔,山水就活了。 有天傍晚,泰戈尔翻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串菩提子手链,他给陆小曼戴上,又从怀里摸出块怀表,塞给徐志摩:“我年轻时在英国买的,现在给你,记得按时吃饭。”徐志摩红了眼眶,说:“您下次来,我带您去西湖。”泰戈尔笑着摇头:“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啦。” 走的那天早上,泰戈尔把那件紫红色丝袍留给他们,说:“留着吧,看见它,就当我还在跟你们聊天。”陆小曼把袍子叠得整整齐齐,收在樟木箱最底下。后来徐志摩出事,她翻出袍子,摸着上面细密的针脚,突然明白,有些感情从来不是靠规矩撑着的,是心跟心挨着,就什么都妥帖了。 现在想想,那天夜里陆小曼的为难,或许根本不算什么。人这一辈子,能遇上几个愿意把你当亲人、不拘小节的长辈?能有几个朋友,愿意为了对方的舒服,把自己的卧室让出来?那些被后人猜来猜去的“尴尬”,在当时或许只是寻常的温暖。就像老人生前常说的:“爱不是互相凝望,是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展望。”他们仨,大概就是这样吧。

0 阅读:0
花萼讲史事儿

花萼讲史事儿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