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,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,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,他仔细回想后,就对战友说:“首长好像我牺牲的父亲!” 战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小子是不是累糊涂了?咱爹都走十几年了,哪能在这儿遇上?”他嘴上应着“可能是眼花了”,可心里那股劲儿跟揣了个兔子似的,突突直跳。刚才师长从战壕边过,就那么一眼,那眉眼,那走路时微微偏头的习惯,跟他怀里那张照片上的人,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 那天晚上躺在坑道里,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棉衣口袋里的照片被捂得热乎乎的,他摸黑掏出来,借着炮弹爆炸的光瞅。照片上的爹还是二十来岁的模样,穿件蓝布长衫,笑得眼睛都弯了。他想起娘说过,爹走那年他才刚会爬,娘抱着他在门口站了三天,眼泪把门槛都打湿了。后来二叔说“你爹是去干大事”,他就把照片缝在贴身的衣服里,想着长大了也去“干大事”,说不定能找到爹的影子。 第二天送弹药路过师部,他看见师长正跟几个参谋说话,侧脸对着他这边。他脚像钉在地上似的,动不了了。师长耳朵上那颗小痣,跟照片上爹的位置一模一样!他咬了咬牙,把炮弹箱往地上一放,跟班长请了个假,“报告,我有个私事想跟组织说。” 见师长那天,他手心全是汗,照片都快被攥烂了。师长坐在桌子后面,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,头发里还有点灰,一看就是刚从阵地回来。他不敢抬头,闷声说:“首长,我想问问,您认识一个叫颜宗羲的人不?” 师长没说话,空气静得能听见外面炮弹飞过的声音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听见师长的声音有点抖:“你……你娘是不是叫李秀兰?” 他猛地抬头,眼泪“唰”就下来了。师长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手在他脸上摸了摸,从额头摸到下巴,“像,真像……你小时候右额角有个疤,磕在门槛上的,还在不?”他把额前的头发撩起来,那个月牙形的疤清清楚楚。 “爹……”他喊出声,嗓子跟堵了团棉花似的。师长抱着他,肩膀一抽一抽的,“爹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娘……那年走得急,连句道别都没敢说,怕连累你们……” 后来他才知道,爹当年为了躲敌人追捕,改名叫颜伏,这些年在部队打仗,夜里做梦都喊他的小名。他在师部待了不到半小时,师长就催他走:“前线等着弹药呢,快去!”他走的时候,师长塞给他一个布包,里面是几块糖和一件旧毛衣,“这是你娘当年给我织的,我一直带着。” 再后来,他还是天天扛炮弹,只是路过师部时,总能看见师长站在门口望。有回送弹药晚了,师长让通讯员给他捎来两个热馒头,“跟那小鬼说,别饿着,吃饱了才有力气打胜仗。”他知道,爹没说“我儿子”,是怕影响不好,可那馒头咬在嘴里,甜到心里去了。 现在想想,这事儿真跟做梦似的。二十多年,爹不是“牺牲”了,是换了个名字,在另一个战场上活着。他活着,比死更难——心里装着家,却只能在梦里喊儿子的名字;明明就在一个山头,却不能光明正大地说“那是我娃”。有时候我写这段,手都有点抖,不知道该说这是老天爷开眼,还是这父子俩,实在太苦了。
1952年,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,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,他仔细回想后,就对战友说: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30 14:27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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