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环保NGO做负责人,平时常回村里做垃圾分类宣讲,可每次宣讲,总有村民拿我爷爷

展荣搞笑 2026-01-30 15:17:51

我在环保NGO做负责人,平时常回村里做垃圾分类宣讲,可每次宣讲,总有村民拿我爷爷打趣——我爷爷收了一辈子废品,他们总笑着嘲讽我,说我爷爷收破烂都不环保,我做宣讲就是装样子。

那天在村里的晒谷场做宣讲,我拿着话筒,刚讲完垃圾分类的好处,底下就有人起哄。

“你爷收破烂一辈子,天天在村里捡东捡西,咋没见他搞环保?”

“就是,收废品不就是把破烂堆一起卖钱,还扯什么环保,装啥高大上。”

周围哄笑一片,我站在台上,脸发烫,想说点什么替爷爷辩解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我知道,村民们不懂,我爷爷的废品站,从来都不是他们眼里杂乱无章的破烂堆。

爷爷的废品站,收拾得比谁家都干净,像个小小的博物馆,每一样东西,都被他分好类,摆得整整齐齐。

旧书他按年代分,线装书、老课本、旧报纸,一一分开,卖给附近学校的学生,当史料参考,比当成废纸卖,值钱,也更有用。

废弃的电器,他不直接卖废铁,而是一点点拆解,把能用的零件拆下来,标注好型号,供职校的学生当教学用具,他说,扔了可惜,能帮到孩子就好。

就连不起眼的塑料瓶,他都分得出门道,哪种透光好、耐摔,能剪了当花盆种薄荷,哪种太薄,只能压块卖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他没读过多少书,不懂什么环保理念,却用自己的方式,让每一样“废品”,都尽量找到自己的用处,不浪费一点东西。

后来,环保局搞了一场“再生创意赛”,邀请了很多大学生、设计师参加,大家都拿出了精心准备的作品,大多是用3D打印做的艺术品,好看,却少了点烟火气。

爷爷听说了,没跟我商量,自己偷偷准备了参赛作品。

比赛那天,他抱着一个用废弃输液瓶、自行车辐条、老式开关做成的灯,局促地站在角落里,不敢上前。

轮到他展示的时候,他小心翼翼地把灯放在桌子上,接通电源。

通电的那一刻,全场都静了。

柔和的光线从输液瓶里透出来,不刺眼,暖暖的,像医院里的夜灯,温柔又治愈。

评委问他,为什么要做这样一盏灯,他挠了挠头,轻声说:“我老伴走前,在医院住了很久,病房里的夜灯,就是这样的光,不晃眼,能让人安心。我就想着,用这些没人要的东西,做一盏一样的灯。”

话音刚落,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,很多人,都红了眼眶。

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因为爷爷收废品而觉得难堪,反而觉得,他比任何人都懂环保,都懂生活。

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,把爷爷和他的废品站,还有他做灯的过程,拍成了一部纪录片,名字叫《拾荒者的文明》。

纪录片放映那天,爷爷特意翻出了他最干净的工装,洗了头,梳得整整齐齐,坐在台下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
放映结束后,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跑跑到爷爷面前,仰着小脸问他:“爷爷,明天我能跟你学分拣废品吗?我也想让‘没家的东西’,找到自己的家。”

爷爷笑了,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,他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,温柔地说:“好啊,孩子,咱们第一课就教你,别叫它垃圾,叫它‘还没找到家的东西’。”

我站在一旁,看着爷爷温柔的笑容,看着小女孩眼里的光芒,忽然明白,所谓环保,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宣讲。

它藏在爷爷日复一日的分拣里,藏在一盏用废品做成的灯里,藏在每一个珍惜万物的温柔心里。

而爷爷,这个一辈子与废品打交道的拾荒者,才是最懂环保、最懂文明的人。

至于以后,我会陪着爷爷,把他的废品站,变成村里最特别的“再生小站”,让更多人,看见那些“还没找到家的东西”,也看见爷爷的温柔与坚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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