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 年,一辆押送西路军被俘战士的汽车从兰州向南京驶去,走到天水时,一名红军女战士突然从汽车上跳了下来,紧接着就地一滚,消失在路边的坡沟里。 坡沟里的碎石划破了她的胳膊和膝盖,血混着泥土粘在皮肤上,又疼又涩。她不敢停,顺着沟底爬了百十米,直到汽车声彻底没了影,才钻到一丛酸枣棵子里缩着。她叫王秀莲,这是第二次逃了,前一次被抓回去挨了顿打,可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队伍。 等到天擦黑,她才敢探出头,摸了摸怀里藏的那半截窝头,早就干得硌牙。她想找水,顺着沟往亮处走,远远看见坡上有间土坯房,昏黄的油灯透着窗纸。她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扶着墙根挪过去,轻轻敲了门。 开门的是个留山羊胡的老汉,手里还攥着放羊鞭,看见她这副模样,眼睛先瞪圆了,又赶紧往左右瞅了瞅,一把将她拉进屋。“快躲里屋去!”老汉压低声音说,“外面夜里有巡逻的。” 里屋只有一个土炕,老汉找了件女儿留下的粗布褂子给她,又端来一碗盐水,给她擦伤口。盐水一碰到破皮的地方,王秀莲疼得直抽气,老汉叹口气:“忍忍,山里没正经药,消下毒总比烂了强。” 随后他端来热红薯和玉米粥,王秀莲饿狠了,连烫都顾不上,狼吞虎咽吃了个精光。老汉说,他儿子去年给过红军游击队送粮,知道你们是好人。又说,山后二十里的黑松林,昨天还有人见着穿灰军装的队伍。 第二天鸡叫头遍,老汉就起了床,给她装了三个红薯、半袋炒面,还有个灌了水的葫芦。送她到山口,指着西边的树林:“往那走,见着戴红星帽徽的就是。” 王秀莲攥着老汉塞的砍柴刀,一步步往西走。太阳偏西的时候,她正扶着树喘气,突然听见前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抬头一看,两个穿灰军装的战士正扛着枪走过来,帽檐上的红星在夕阳下亮得晃眼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厉害,只能朝着他们拼命挥手,眼泪顺着沾满尘土的脸颊淌了下来。
1941年,一辆押送西路军被俘战士的汽车从兰州向南京驶去,走到天水时,一名红军
小杰水滴
2026-01-30 21:33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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