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单身汉的下场,我村里有个老光棍,年轻时走南闯北,四处闯荡,常年不回老家,也不和亲戚联系,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,从来不懂得攒钱,打工挣来的钱基本上全部花掉了,和朋友们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活的那个逍遥自在。 去年冬天他突然拖着个磨破角的行李箱回村了,谁都愣了——毕竟大家都以为他这辈子会在外面浪到死。后来才知道,他在南方的工地上突发冠心病,抢救过来后,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再熬夜酗酒,也不能干重活。他在出租屋躺了半个月,看着窗外的楼群,突然就想起了村里的老槐树,干脆买了票回来了。 刚回村那几天,村里的老人们都在背后嘀咕,说他肯定是在外头混不下去了,说不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结果没过三天,村支书就找上门,说村里正在筹建民俗记忆馆,缺个见过世面的人当顾问,想起他年轻时跑遍大半个中国,见过的老物件、听过的老故事多,问他愿不愿意干,每月给两千块,还在村部旁边的老知青院腾了一间向阳的房给他住。 他一口答应了,第二天就扎进了记忆馆的筹备里。蹲在仓库翻村民捐的老物件时,他能准确说出这个铜烟袋是民国的样式,那个木纺车是晋南一带的老手艺,连那个掉了漆的拨浪鼓,都能说出是当年走街串巷的货郎用来吸引小孩的。 他也改了以前的毛病,不再天天呼朋唤友喝酒,烟也换成了软包的便宜货,每月留够买药和烟钱,剩下的都存进了银行。上个月他还自掏腰包,把年轻时在云南淘的一个旧罗盘捐给了记忆馆,说是能让村里的孩子知道,以前的人没有导航,是怎么认路的。 那天我路过知青院,看见他正坐在门槛上,跟几个留守儿童编草蚂蚱——是他当年跑江湖时学的手艺。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他手里的草叶翻飞,嘴里还念叨着“编个大蚂蚱,能跳三尺高”,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,他自己也跟着笑,眼睛眯成了两条缝,完全看不出当年那个只知道大碗喝酒、逍遥自在的光棍样。
这就是单身汉的下场,我村里有个老光棍,年轻时走南闯北,四处闯荡,常年不回老家,也
小杰水滴
2026-01-30 23:32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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