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何香凝乘船遇海匪,被一伙人开枪逼停船,整船人陷入绝望,她却不慌说:‘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31 01:04:47

1941年,何香凝乘船遇海匪,被一伙人开枪逼停船,整船人陷入绝望,她却不慌说:‘跟他们说,何香凝在船上,要打劫就来吧!’ 海面闷得发灰,小船像被拴住。 机器早被日军拆走,只剩两张布帆,风一停就趴下。香港刚沦陷,一船人从那边逃出,七昼夜漂在海上,水缸空了,米缸见底,嘴唇都裂开,谁都在心里打鼓:还能撑几天。 舱里那位最稳当的,是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太太。 她叫何香凝,同盟会第一位女会员,廖仲恺的伴侣,国民党中央委员,也画得一手好画。那时,中共方面已经决定要把她和柳亚子父女从香港接到内地。 1942年初,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谢一超接下护送任务,从西贡起航,目标写着“海丰”。 海上不讲道理,前脚刚离港,后脚就遇死风。 粮水耗光那天,船主硬着头皮划小艇靠岸找水,碰巧撞上东江游击队。 游击队一听船上有“廖仲恺夫人”,立刻送来淡水、干粮、鸡蛋、奶粉,还写了一封郑重其事的信。靠着这批补给,小船才算从“水尽粮空”边上拽回来。 后来,她和柳亚子在诗里都提到这一幕,用几句短句记下那天的惊险。 刚松口气,又遇硬茬。 船行到大鹏湾一带,被一伙海匪开枪逼停,子弹打在水面,船舱里刷地安静。 谢一超站在前头和对方周旋,心里明白,一旦被洗劫,这一路人和这条线都可能断在海上。僵着的时候,舱里那位老人开口,让人带话:“跟他们说,何香凝在船上,要打劫就来吧。”这一句,把名字硬生生压到桌面上,也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。 海匪不傻,听出味道,知道这个名字牵连不小,终究把火压下去,小船才有命往海丰挪。 海丰马宫白沙浮出现在视线里时,很多人才发现腿在发软。 夜里,中共地下党员赶来,把几位从香港来的“要人”接到红草新村,安排住在杨成兴大院。 那是实打实的穷乡,桌上一碗稀饭、几片咸菜就是一顿。她住了几天,看在眼里,心里明白:这些地下党员本来就勒着裤腰带,还得挤出粮食接人,于心不安,就提出来写信去海丰县城银行取钱,用自己的钱解决吃住。 这个想法,在地下党看来不只是“取钱”,还是“暴露风险”。 银行在国民党手里,一不小心整条线都可能跟着牵出来。海陆丰这边反复商量,最后想出折中办法:请她搬去乡公所。 乡公所门口挂着蓝天白日旗,屋里真正做主的是“红心人”,“白皮红心”四个字,被用得明明白白。 她听明白利害,爽快点头。第二天,乡公所差役把她的亲笔信送到县城银行,行长认出字,也认出人,当场付给法币五百元,还赶紧往县党部报喜讯。 钱到手,人更显眼了。 告别柳亚子父女后,她在谢一超护送下,从马宫坐渔船到汕尾,再换车进海城。 国民党驻海丰保安二团团长丁龙启抢着做东,把她请进自家公馆干园,嘴上说是“敬重名流”,心里既想拉拢,又有提防。 她的儿媳经普椿不愿抛头露面,另住东门头一家小旅店,由地下党员袁复他们暗中照应。 潜伏在县府里的秘密党员,每天留心国民党上头对这位“中央委员”的态度,有风吹草动就往党组织那边报。 很快,台上的戏搭起来。 海丰当局在东仓埔红场搞“庆祝何香凝委员脱险”大会,旗子插得到处都是。 中共地下党趁势发动上千群众到场,把她稳稳围住。她站在台上讲抗日,也没绕开蒋介石那套“不抵抗”“消极抗战”,话说得直,官员脸色有点挂不住,老百姓反而听得起劲。 其间,她还进了附近廖姓小汾村,召集农民,讲合作抗日,当着乡亲说“消极抗战”害人不浅。 当地国民党一边借她的名头做样子,一边又怕她把底层情绪点燃,只好一面笑脸相送,一面琢磨着赶紧“送走”。 离开海城,队伍继续往北。 陆丰螺溪乡成了下一站。江南公司总经理刘焕文赶来,把她接到叶振寰家的“福泰楼”住下。 当地一些乡绅、教师、商人闻讯上门,她坐在堂屋,一拨拨接待,讲的还是抗日道理,只是语气比台上更细、更慢。 聊天间,有人说起日本飞机两次轰炸河田镇,说起日军进犯碣石、东海、大安,抢掠杀戮;也有人提到,从香港运到汕尾的外援抗日物资,在陆路转运时被国民党官员顺手装进自家仓库。 她听完,只吐出一句:“如此官吏,何以言抗战。”堂屋里一下静下来。 路终究要走下去。 江南公司准备一乘小轿,两名便衣持枪护送,她从螺溪出发,经内地几站一路北上,最后到了桂林。躲过海匪枪口和日本炸弹之后,她把这一段写进《香港沦陷后赴桂林有感》,用“万里飘零意志坚”“逆水舟行勇向前”这样的句子给自己打底;柳亚子也在诗里写“亡命难忘海陆丰”。 到了1948年,袁复在香港再见柳亚子,两人谈起海丰旧友,才知道当年护送一行人脱险的谢一超已经去世,家里孤寡。 柳提笔作序,把海丰叫作彭湃先烈的圣地,说那一带“多慷慨慕义之士”。 这几个字落下去,人名没一一写全,那句“要打劫就来吧”的回声,却一直挂在这片海风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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