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4年,洞房之夜,张恨水将16岁新娘抱到床上,下一秒却气得不肯圆房,可没过几

黎杉小姐 2026-01-31 10:47:06

1914年,洞房之夜,张恨水将16岁新娘抱到床上,下一秒却气得不肯圆房,可没过几天,母亲一句话,却让他如饿狼般,每晚都缠着新娘生孩子。 1895年,张恨水出生在江西广信府一个盐税官家里,童年跟着父亲调任各地,在私塾里念四书五经,放学回家翻看《西游记》这类旧书,是他最开心的时刻。 1912年父亲去世,家道中落,他随母亲回安徽潜山靠几亩田过活,书读不成,只能自己找出路。 1913年他跑到苏州投身报馆,写诗填词赚稿费,1919年又北上进京,白天编副刊,夜里提灯写小说。1920年代定居北平后,《春明外史》《金粉世家》《啼笑因缘》接连问世,他成了读者追捧的章回小说名家。 写尽世情之前,他先在婚姻里尝过冷暖。18岁那年,他在潜山按母亲安排成亲。媒人夸得天花乱坠,他远远瞥见过一次,以为娶的是那位眉眼生动的表妹,洞房花烛一掀盖头,却发现新娘徐文淑矮胖黝黑,和印象里那个人判若两人。 徐家用漂亮表妹做幌子,把自家闺女送上花轿,他觉得受了欺骗,当晚搬进书房,连房门都不愿推开。 张罗氏压着火气找儿子谈心,说你是张家独苗,传宗接代是大事,文淑模样差些,人却实在,肯下力气过日子,让他想想祖宗牌位。 那时的人把香火看得比情爱重,他再不甘心,也只能咬牙回房。此后他的态度陡然一变,每天往妻房跑,只盼早些抱上孩子。 只是命运并不眷顾这门包办的婚姻。先后两个孩子都没留住,女儿夭折时,他冷言冷语,儿子没熬过百日,他心里那点希望也跟着塌了,再度搬回书房,夫妻只剩表面的名分。 徐文淑没哭闹,仍旧天不亮就起身,挑水、生火、伺候婆婆,把这个家死死撑着。多年相处下来,他对她有了敬重,却始终生不起真正的爱情。 1920年代,他到了北平,在编辑部里遇见16岁的胡招娣。这个从习艺所出来的女孩扎着红绳长辫,笑起来眉眼明亮,与家中那个寡言的妻子完全不同。他把人接回家做二房,改名胡秋霞,亲自教她识字读书,希望有一个能并肩谈文学的伴侣。 然而胡秋霞的兴趣在舞场,不在墨香。她白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,夜里喝得醉醺醺回来,甚至拿他的手稿垫着绣花。争吵一场比一场厉害,铜烛台砸碎了镜子,也砸碎这段一时冲动的婚姻。 她离开那天,只在穿堂里低声对徐文淑说了一句姐姐保重,就消失在青石台阶尽头。张恨水在散落一地的稿纸间,第一次真切体会到,新鲜感撑不起生活。后来《金粉世家》里那些纸醉金迷、爱恨翻覆的情节,隐约都能看见这段往事的影子。 转机出现在1930年代初。一次赈灾义演上,16岁的钢琴少女周淑云走进他的视线。她不仅长相清秀,还读他的作品,谈起书中人物时目光发亮。周家父母嫌他年纪大、家事复杂极力反对,她却坚持跟随,他便为她取了个新名周南。 周南搬进张宅后,晨起帮他铺纸研墨,夜里在灯下替他校对手稿,他写累了,她煮一碗莲子羹端到书桌前。 对徐文淑,她始终喊姐姐,把老人和旧妻安排在屋内最暖的角落,从不抢什么名分。这样的日子里,张恨水的笔也更稳,既能在《啼笑因缘》里写风月与道义纠缠,也能在《金粉世家》中刻官场豪门的盛衰。 1949年,周南因病离世,他在病榻前守了3年,送走第三任也是最懂他的妻子。葬礼上,徐文淑拄着拐杖烧纸,哭到站不稳。此后他常独坐什刹海边,怀里揣着发黄诗稿,看湖面微光出神。 1967年,72岁的张恨水因脑溢血辞世,书桌上还摊着未写完的故事。他用一生写尽人情冷暖,而自己从包办婚姻到自由恋爱,从责任维系到灵魂相知,也走完了时代婚姻观念的全部路程。 那些走过的路、爱过的人,最终都变成了纸上的章回,在读者的叹息里,延续成另一种香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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