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的上流社会,果真如此,越是身处上流之人,行为越是下流。这话放在以前,可能还有人觉得是夸大其词,可随着一件件丑闻被扒出来,再想替那些所谓的精英辩解,都显得格外苍白。 牢A之前揭露的那些,什么流浪汉、遗体被当作“高达”拼接、甚至形成的地下交易产业链等等,这些,和爱泼斯坦案爆出来的猛料比起来,真的只是小儿科。 萝莉岛至今无人受罚,更是细思极恐。 2026年1月30日,美国司法部公开了爱泼斯坦案剩余的300万页文件,之前收集的600多万页文件中,一半都和这起案件直接相关。 这些文件像一把把尖刀,刺破了美国精英阶层的伪装,曝光的名字全是响当当的人物,涵盖政界、商界、娱乐圈,每一个都顶着“成功人士”的头衔,背地里却干着违背伦理道德、触犯法律的勾当。 美国商务部长霍华德·卢特尼克就是其中之一。 他之前在播客里说,早在2005年,爱泼斯坦曾邀请他和妻子做客,还发表过性暗示言论,从那以后他就发誓再也不跟爱泼斯坦共处一室。 可文件里的电子邮件显示,2012年12月,他和妻子欣然接受爱泼斯坦的邀请,去“萝莉岛”共进午餐,他的妻子还特意询问游艇停泊的位置,事后爱泼斯坦的助理也确认见过他们。 面对质疑,美国商务部只能辩解,说卢特尼克是在妻子在场时和爱泼斯坦有“有限互动”,没被指控不当行为,这种说辞苍白又可笑。 特朗普前顾问斯蒂芬·班农,和爱泼斯坦的往来更是频繁。 2019年爱泼斯坦死前几个月,两人互发了几百条短信,聊得十分投机,不仅谈政治、谈旅行,还商量着拍一部纪录片,帮爱泼斯坦挽回名声。 班农曾是美国政坛的重要人物,却和这样一个性犯罪者称兄道弟,甚至帮对方洗白,足以看出上流社会所谓的“底线”,不过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。 特斯拉创始人埃隆·马斯克也被卷入其中。 2012年圣诞节期间,爱泼斯坦邀请他去“萝莉岛”,马斯克回复说工作太忙,不想享受宁静的岛屿时光,还问有没有派对。 爱泼斯坦特意提醒他,岛上的性别比例可能让他的女伴不舒服,后来马斯克又邀请爱泼斯坦去另一座海岛喝酒,两人是否见面无从考证。 马斯克后来回应,自己和爱泼斯坦往来极少,多次拒绝上岛,可这些邮件往来,还是让他难以摆脱关联。 除了美国本土权贵,英国安德鲁王子也深陷其中。2008年爱泼斯坦因教唆未成年人卖淫被定罪,可两年后,安德鲁王子还邀请他到访白金汉宫。 有受害者指控,自己曾被强迫和安德鲁王子发生性关系,尽管安德鲁王子极力否认,英国王室还是剥夺了他的头衔和荣誉,让他搬离王室住所,可他至今都拒绝美国检方的直接问询,只愿意书面回应。 这起案件最诡异的,是爱泼斯坦的死亡。 2019年7月,他因涉嫌性犯罪被捕,不到一个月就死在狱中,官方认定为自杀。 可外界的质疑从来没停过——爱泼斯坦手里握着大量权贵的“黑料”,相当于有一份能勒索所有人的“客户名单”,他一死,很多人的罪证就永远消失了。 更可疑的是,有狱友证明,爱泼斯坦死前曾被人勒颈,可狱警却没采取任何措施,监狱的监控也出现故障,关键的61秒视频消失不见,种种疑点都指向“他杀”,却始终没有定论。 爱泼斯坦案早已不是一起简单的性犯罪案,更成了美国两党博弈的工具。 特朗普竞选总统时,多次承诺如果当选,就公开爱泼斯坦的“客户名单”,可他上任后却反复改口,拖延文件公开,即便最终公开,很多内容也被涂黑,一份82页的文件只公开了1页。 克林顿夫妇也被卷入其中,众议院要求他们出庭作证,可两人直接拒绝,众议院甚至计划以藐视国会罪起诉他们。 截至目前,已有250多名受害者站出来,诉说自己被性侵、被剥削的经历,可真正受到惩罚的人寥寥无几。 2025年4月,主要受害者弗吉尼亚·朱弗雷不堪压力自杀,她的母亲痛斥,文件里的每一个参与者都该被追查,可美国司法系统却始终不作为。 联合国人权专家曾呼吁,要全面彻查此案,让所有参与者付出代价,可在美国,权贵凌驾于法律之上早已是常态。 牢A揭露的,是美国底层的绝望和资本对人命的漠视;而爱泼斯坦案揭露的,是美国上流社会的虚伪和特权的泛滥。 这些精英们,表面上倡导正义、标榜道德,背地里却勾结在一起,把未成年少女当作玩乐的工具,用财富和权力掩盖罪行,甚至不惜杀人灭口。 所谓美国上流社会,从来不是什么文明的殿堂,而是一个滋生罪恶的温床。 越是身处顶端的人,越能凭借特权肆意妄为,他们的下流,不在于行为本身的肮脏,更在于用光鲜的外衣掩盖罪恶,用权力碾压正义。 爱泼斯坦死了,但这起案件背后的权贵网络、司法腐败,从来没有消失,美国上流社会的遮羞布,被彻底撕开后,露出的是触目惊心的腐烂真相,这比任何丑闻都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