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在全国政协会议上,农业部副部长杨显东,批评坐在主席台上的副总理陈永贵同志说:“农业学大寨是错误的,你还不承认错误?”这究竟怎么回事? 这位敢说真话的老人,一辈子衣着朴素、脚踩田间,心里装的从来都是百姓的收成和国家的农业。 杨显东这辈子,最不喜欢的就是“摆架子”和“说空话”。 即便后来当上农业部副部长,他依旧保持着农民的本色,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袖口磨出毛边也舍不得换。 身边的同事回忆,杨部长从不坐办公室“纸上谈兵”,每周至少有三天泡在基层,裤脚常年沾着泥土。 他说话不绕弯子,待人谦和,见了农民就拉着唠收成,见了技术员就蹲下来聊庄稼,没有半点高官的架子。 他常跟身边人说:“我是搞农业的,庄稼长得好不好,农民过得苦不苦,不是听来的,是亲眼看见的。” 这份朴实的认知,这份忠心为农的赤诚,让他在1979年那个凝重的春天,做出了震惊全场的举动。 北京全国政协会议小组讨论现场,话题围绕农业发展展开,气氛一度有些沉闷。 不少人谈及“农业学大寨”,都只是顺着既定口径发言,没人敢提半句不同意见。 唯独杨显东,沉默片刻后,缓缓站起身,目光坚定地望向主席台,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。 “‘农业学大寨’这个方向,存在错误。陈永贵同志,你是否至今仍不认为有误?” 会场瞬间鸦雀无声,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,与会者们面露惊愕,纷纷看向这位直言不讳的农业专家。 有人替他捏一把汗,有人暗自敬佩,却没人敢站出来附和。 没人质疑他的动机,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从来不是为了出风头,只是为了说真话、办实事。 杨显东是新中国早期培养的顶尖农业科学家,早年间深耕华北平原,牵头根治蝗灾,让无数百姓摆脱了粮荒之苦。 他做研究、搞工作,从来只认事实,不认“光环”,哪怕是全国推广的模式,只要不符合科学规律,他就敢提出质疑。 1978年7月,刚恢复工作不久,他就牵头组织近八百名农业科技工作者,前往山西大寨考察。 出发前,他特意叮嘱大家:“我们是去看真实的大寨,不是去看摆好的样子,有问题就记下来,有疑问就问出来。” 考察途中,他不接受特殊接待,不看预设的路线,专挑田间地头、村民院落走。 虎头山的山头被推平,植被稀疏,水土流失严重;夏收后的庄稼长势萎靡,穗粒干瘪,病虫害肆虐。 随行的技术员小声提醒他,这事可不能随便说,杨显东却当场皱起眉头:“搞农业不能自欺欺人,百姓要的是收成,不是样子。” 他当场就跟同行的人分析,大寨的模式只适合当地特定条件,强行在全国推广,只会违背农业规律,耽误生产。 返回北京后,他第一时间组织内部研讨会,没有隐瞒所见所闻,直言要“揭开大寨的盖子”,重新审视其经验的可行性。 有人劝他收敛锋芒,别得罪人,他却笑着说:“我得罪人没关系,不能得罪土地,不能得罪百姓。” 他不在乎自己的前途,只在乎农业能不能健康发展,只在乎亿万农民能不能吃饱饭、过好日子。 经过半年的调研论证,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,于是在1979年的政协会议上,说出了那句震撼全场的话。 他明确表示,自己并非否定大寨人早期的艰苦奋斗,而是反对将局部经验教条化、绝对化,反对“一刀切”的强制推广。 发言之后,压力接踵而至,甚至有相关方面暗示他公开道歉,可杨显东始终坚守本心,绝不妥协。 他坚定地表示,自己的发言基于事实和科学,愿意为此完全负责,绝不收回自己的观点。 这份不唯上、只唯实的风骨,这份朴实忠心的坚守,让他赢得了更多人的敬佩。 1980年,陈永贵同志辞去副总理职务,淡出国家农业治理领域,安心回归乡村。 1981年,国务院正式指出大寨及其代表在过去工作中存在“左”的倾向和不实之处,明确纠正了相关偏差。 曾主管农业的万里同志,后来多次称赞杨显东,称他作为农业专家,敢于依据事实说真话,难能可贵。 而杨显东退休后,他依旧牵挂着农业生产,常常翻阅农业资料,偶尔还会给农业部门写信,提出自己的建议。 他一辈子朴实纯粹、忠心为农,不慕名利、坚守真理,用一生践行着自己的初心和信念。 杨显东晚年身体欠佳,却始终心系百姓、牵挂农业,直至离世,都未曾忘记自己作为农业科学家的使命。 他用一生的坚守,诠释了什么是忠心为国、什么是实事求是,他的精神,也一直影响着后来的农业工作者,提醒着后人,无论何时,都要坚守本心、求真务实、为民尽责。 主要信源:(光明新闻——“求实”部长揭开大寨真面目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