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,陕西一个13岁的小姑娘,用农药害死了亲生父母与9岁的弟弟,警察到达的时候,女孩却突然笑了:“叔叔,你们不用再查了,是我毒死了他们。” 1990年陕西延安,一份少管所入所档案,记录着一个令人痛心的名字。 牛枣儿,13岁,因投放农药,亲手毒死亲生父母及9岁弟弟。 档案里的一寸照片,女孩眉眼瘦弱,眼神空洞,看不到半点少年朝气。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警察赶到现场时,她竟笑着坦然认罪。 “叔叔,不用查了,他们都是我杀的,我终于解脱了。” 这份档案尘封几十年,直到去年志愿者回访,才揭开背后的悲凉。 我们循着档案线索,找到当年负责管教牛枣儿的老民警张叔。 提起这个孩子,张叔叹了口气,眼里满是惋惜,缓缓道出过往。 “她刚送来的时候,不爱说话,也不哭闹,整天抱着膝盖蹲在角落。” 有次集体劳动,她不小心被针扎破手指,鲜血直流,却面不改色。 张叔问她疼不疼,她只是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比被爸妈打轻多了。” 直到半年后,在一次心理疏导中,她才第一次开口,说起自己的童年。 父亲先天脚残,家里穷得叮当响,母亲把所有怨气都撒在她身上。 她记事起,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,连一口热乎饭都是奢望。 别家孩子还在母亲怀里撒娇时,她已经要学着给猪剁菜、给鸡喂食。 冬天没有棉衣,她就裹着一件破麻袋,冻得嘴唇发紫也不敢吭声。 最让她难忘的是,7岁那年,她得了严重的咳嗽,咳得直不起腰。 父母不仅不给她治病,还骂她装病偷懒,把她赶出家门冻了一夜。 是村里的孤寡老人王奶奶,偷偷给她煮了一碗姜汤,才捡回一条命。 弟弟出生后,她的日子更是坠入深渊,成了家里免费的佣人。 弟弟要什么,父母就给什么,而她,连弟弟剩下的残羹剩饭都难吃到。 有一次,弟弟把她唯一的念想——王奶奶送的布娃娃,撕得粉碎。 她上前理论,却被父亲一顿毒打,母亲还在一旁骂她不懂事。 “女孩子家,要什么玩具,伺候好你弟弟,才是你的本分。” 这句话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她心里,再也没有拔出来。 她偷偷藏起布娃娃的碎片,每天晚上,都抱着碎片偷偷流泪。 王奶奶去世那年,给她留了半块麦芽糖,她舍不得吃,藏了很久。 最后却被弟弟发现,抢过去扔在地上,还用脚狠狠碾了几下。 她看着地上的麦芽糖,心里的光,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无尽的黑暗。 1990年弟弟生日那天,家里炖了红烧肉,那是她第一次闻到肉香。 她实在太饿了,偷偷捏了一小块,却被母亲当场抓住,破口大骂。 父亲拿起扁担就往她身上打,弟弟在一旁拍手叫好,笑声刺耳。 那一刻,所有的委屈、怨恨、绝望,瞬间淹没了她。 她看到墙角的农药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结束这一切。 她趁着父母哄弟弟的间隙,把农药倒进红烧肉里,没有丝毫犹豫。 看着父母和弟弟吃完倒下,她没有害怕,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 她没有逃跑,而是主动报警,笑着迎接自己的结局。 张叔说,在少管所的几年,牛枣儿一直很努力,拼命干活、学习。 她学会了认字、缝衣服,还跟着保育员学了简单的医护知识。 有次同屋的女孩生病了,她整夜守在床边,给女孩擦汗、喂水。 “她本质不坏,只是被原生家庭的冷漠和暴力,逼到了绝境。” 18岁那年,牛枣儿刑满释放,走出少管所的那一刻,她哭了。 张叔给了她几百块钱,劝她找个地方,重新开始生活。 她给张叔鞠了一躬,转身走进人群,再也没有回头。 之后的几十年,没人再见过她,也没人知道她的下落。 直到去年,志愿者在南方一个小城,偶然发现了一个相似的身影。 女人四十多岁,在一家养老院做护工,沉默寡言,待人温和。 她从不提及自己的过去,也没有成家,一个人租住在狭小的出租屋。 志愿者试探着提起当年的事,女人浑身发抖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 她承认,自己就是牛枣儿,几十年来,她一直活在悔恨和痛苦中。 “我每天都在做梦,梦见他们来找我,梦见当年的红烧肉。” 她在养老院做工,照顾那些孤寡老人,像是在弥补当年的过错。 她省吃俭用,每年都会寄钱给当年帮助过她的王奶奶的侄子。 她从不回老家,也不敢回老家,那里有她不堪回首的过往。 如今的她,依旧沉默寡言,只是眼里多了几分温柔和愧疚。 她会给养老院的老人读报纸、讲故事,耐心照顾每一个人。 闲暇时,她会坐在窗边,翻看少管所时写下的日记,默默流泪。 她知道,自己当年的行为不可饶恕,这辈子都无法弥补。 她只能用余生的时光,默默行善,努力救赎自己。 这场悲剧,从来都不是一个13岁少女的原罪。 而是重男轻女思想的恶果,是原生家庭冷漠暴力酿成的悲剧。 (信源:网易新闻——陕西一个13岁的小姑娘,用农药害死了亲生父母与9岁的弟弟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