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明盟:从江津少年到“刀尖上的舞者” 戴明盟,男,汉族,中共党员,1971年8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2-05 13:50:28

戴明盟:从江津少年到“刀尖上的舞者” 戴明盟,男,汉族,中共党员,1971年8月出生,重庆江津人,南部战区海军航空兵副司令员,海军特级飞行员。 江津长江边的那个小镇上,老街的青石板路还在,只是走在上头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。五十多年前,一个光着脚丫的江津娃子大概不会想到,有一天自己会驾驶战机在航空母舰的甲板上起降,成为亿万国人瞩目的焦点。戴明盟的飞行生涯,就像山城重庆的坡坎,一路向上,却又充满意想不到的转折。 飞行这事儿,从来不是看起来那么浪漫。八十年代末,戴明盟通过严格选拔进入飞行学院。那时候的训练条件,跟现在没法比。老飞行员们常说,飞行是三分技术七分胆。戴明盟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,在航校里就显露出来了。别人练三遍的动作,他非要练五遍;夜间编队飞行,他能把机舱里每个仪表的荧光都刻在脑子里。这种近乎偏执的认真,让他在同批学员里很快脱颖而出。 真正的考验是在南海。九十年代的南海空情复杂,战斗起飞是家常便饭。戴明盟曾回忆,有一次紧急升空拦截不明目标,海上的气象条件突然恶化,乌云像墨汁一样泼洒在海天之间。座舱外的能见度骤降到几乎为零,仪表盘上的数据在剧烈跳动。那种情况下,飞行员靠的已经不是技术手册上的条文,而是融进血液里的本能反应。那次任务之后,戴明盟在飞行日志上只写了一句话:“天海之间,唯信念与技艺不可辜负。” 2012年11月23日,渤海湾某海域。歼-15战机呼啸着从辽宁舰的甲板上腾空而起,然后稳稳地勾住阻拦索。历史在这一刻定格,戴明盟成为中国航母舰载战斗机首次着舰第一人。媒体报道往往只聚焦那惊心动魄的几十秒,却很少有人知道,为了这几十秒,他和战友们在陆基模拟训练场进行了成千上万次起降。那段日子,他们管自己叫“尾钩俱乐部”,每个成员的衣服后背上,都有阻拦钩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。 舰载机飞行被称作“刀尖上的舞者”,这话一点儿不夸张。航母的飞行甲板只有陆地跑道的十分之一,而且在不停运动。着舰的窗口期就那么一刹那,速度快了会冲进大海,慢了又会错过阻拦索。戴明盟完成首次着舰后,没有急着庆祝,而是立刻钻进舱室,把整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复述给数据分析团队。那天晚上,他在宿舍的台灯下画了整整三页的示意图,标注出十几个可以优化的操作节点。这种近乎苛刻的自我审视,或许正是中国舰载航空兵能够快速形成战斗力的关键。 随着职务的提升,戴明盟从飞行员转型为指挥员。身份变了,但那股劲儿没变。南部战区海军航空兵的官兵们都知道,这位副司令员检查战备从来不看表面文章。他会突然问地勤人员:“这架飞机的液压系统上次故障是什么原因?换了哪个批次的密封圈?”会拉着年轻飞行员聊:“夜间着舰时,你是怎么看光学助降系统的?红灯和绿灯在视野里各占多大比例?”这些问题看似琐碎,却直指实战能力的核心。 戴明盟的故事背后,折射的是中国海军航空兵从沿岸防御到远海护卫的转型之路。这条路走得不容易,技术封锁要突破,训练体系要重建,作战理念要更新。有时候我在想,像戴明盟这样的军人,他们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完成了多少次高难度飞行,更在于他们用一次次突破,为中国军队的转型探明了方向。航母舰载机事业从无到有,靠的不是豪言壮语,而是无数个像戴明盟这样的人,在枯燥的训练中重复千万次,在危险的边缘小心试探,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。 如今,戴明盟依然经常出现在训练一线。南海的烈日晒黑了他的面庞,舱盖外的海风在他眼角刻下了细纹。偶尔回望来时路,从长江边仰望星空的孩子,到驾驭“飞鲨”巡弋深蓝的指挥员,这条路上写满了中国军人特有的坚韧与智慧。而他的目光,始终向着更远的海天线上那些尚未被征服的空域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3

猜你喜欢

热情的狂风晚风

热情的狂风晚风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