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，“狼牙山五壮士”幸存者葛振林意外得知，中央军委发给他的金质勋章竟然被

1994年，“狼牙山五壮士”幸存者葛振林意外得知，中央军委发给他的金质勋章竟然被儿子偷去换毒品了，面对这种情况，葛振林会如何处理呢？ 葛振林当时正坐在客厅的旧沙发里，手里攥着当天的报纸。窗外天色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雨。他放下报纸，愣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慢慢起身，走到衣柜前。打开那个带锁的小木盒时，他的手有点抖——里面空空的，只剩下一层绒布。他没喊也没叫，只是轻轻合上盒子，坐回沙发，点了根烟。 烟烧到一半，他掐灭了，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出了门。他没去找儿子，而是去了城西的老街。那儿有家当铺，门脸很小，玻璃柜台上落着灰。葛振林推门进去，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。掌柜是个戴眼镜的老头，抬头看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修手里的怀表。 “同志，打听个事儿。”葛振林声音平静，“最近有没有人拿一枚金质勋章来换钱？上面有红旗图案的。” 老头手停了停，从眼镜上方瞅他：“有倒是有，前天有个小年轻来的。怎么，是您家的东西？” 葛振林点点头：“他换了多少？” “换的不是钱，”老头压低声音，“是换了点‘那个’。我劝过他，他不听。”老头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布包，推过来，“我没动，原样收着呢。那小子说还会回来赎，我看悬。您要是想要回去，给个本钱就成。” 葛振林接过布包，打开一看，勋章好好躺在里面，金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暗暗地亮。他掏遍所有口袋，凑出三百多块钱——那是他刚领的退休金。老头摆摆手，只抽了一张五十的：“够了。老哥，我看您面熟，是打过仗的吧？这东西不能丢。” 揣着勋章往回走时，雨已经下起来了。葛振林没打伞，任凭雨点打在外套上。他拐进一条小巷，看见儿子葛拥宪正缩在屋檐下躲雨，瘦得跟竹竿似的。儿子看见他，身子一僵，扭头想跑。 “站着。”葛振林叫住他，声音不大。他走过去，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，塞进儿子手里。“拿着。” 葛拥宪打开一看，眼睛瞪大了：“爸，这……” “我知道你缺钱，”葛振林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“缺钱可以跟我说。但这东西，你得自己留着。哪天我不在了，它还能告诉你，你爸这辈子没白活。” 儿子手开始抖，布包差点掉地上。葛振林扶住他的手，那双手冰凉。“走，回家吃饭。你妈炖了汤。” 那天晚上，勋章被葛振林放在饭桌正中。一家人默默吃着饭，谁也没提白天的事。吃到一半，葛拥宪突然放下碗，哑着嗓子说：“爸，我明天去找活儿干。” 葛振林夹菜的手顿了顿，“嗯”了一声。窗外的雨渐渐停了，月光照进来，落在勋章上，泛着一层柔柔的光。 后来葛拥宪真去码头当了搬运工，每天一身汗一身泥地回家。勋章一直放在客厅的柜子上，没再锁起来。有时葛振林夜里醒来，会看见儿子站在柜子前，盯着那枚勋章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