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波负伤转业黑龙江省齐齐哈尔了,离当年剿匪的牡丹江不远,到地方后写了林海雪原。

小依自强不息 2026-02-05 17:28:19

曲波负伤转业黑龙江省齐齐哈尔了,离当年剿匪的牡丹江不远,到地方后写了林海雪原。 刚到齐齐哈尔那会儿,曲波住进了一栋老式筒子楼,屋里就一张木板床、一个旧书桌。窗外的雪老是下个不停,就跟当年在牡丹江剿匪时一个样,他总觉得自己还能听见风声里夹着战友的脚步声。白天,他去工厂上班,和工友们忙着修复战争损毁的机器;晚上回来,他就点起煤油灯,摊开稿纸写东西。楼里没暖气,他得裹着军大衣,手冻得发僵,写几个字就得哈口气暖暖。 有天晚上,隔壁家的孩子小柱子溜进来,趴在桌边看他写字。小柱子才八岁,没见过枪啊炮的,指着稿纸问:“曲叔,你写啥呢?是不是打仗的故事?”曲波放下笔,笑了笑说:“嗯,写些以前的事儿。”小柱子眨巴眼睛:“打仗好玩吗?我爹说你们都是英雄。”曲波没接话,只是望向窗外——雪光映着夜色,他忽然想起一次行军途中,大伙儿挤在雪洞里分一块干粮,谁也没说话,就听着洞外风嚎。他回过神,摸摸小柱子的头:“去睡吧,明天还上学呢。” 后来,曲波写书的事儿在厂里传开了。有个老工人找他喝酒,两杯下肚,老工人叹气道:“曲干部,现在日子太平了,谁还爱看那些打打杀杀的啊?”曲波没反驳,只是抿了口酒。他想起转业前,指导员拍着他肩膀说:“老曲,到了地方,别忘了咱们是怎么过来的。”那晚他回到家,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,他盯着稿纸上“林海雪原”四个字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他不是要写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只是想留住那些普通人的脸——比如那个爱哼小调的侦察兵,还有总把干粮省给别人的炊事员。 书写到一半时,曲波得了场重感冒,高烧不退。妻子劝他歇歇,他摇摇头,还是每天趴在桌上写几行。有次他昏昏沉沉地,梦见自己回到了雪原,战友们围着他笑,说“政委,快写啊,咱们等着呢”。醒来时,天刚蒙蒙亮,雪停了,窗台上落着几只麻雀。他深吸口气,继续提笔。故事里的角色渐渐活了过来,好像他们不是纸上的字,而是就坐在对面,催着他把日子一点点记下来。 书终于写完那天,曲波独自去了趟郊外的山坡。雪地白茫茫的,远处有火车鸣笛声。他站了很久,直到太阳西斜,才慢慢走回家。路上碰见小柱子放学回来,孩子跑过来塞给他一颗糖:“曲叔,给你甜嘴儿。”曲波接过糖,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他知道,有些事写完了,也就放下了。

0 阅读:46
小依自强不息

小依自强不息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