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狠的不是判吴石死刑。 最狠的是,老蒋对着三个审判长说:你们判他死缓,我就判你

好小鱼 2026-02-05 20:57:41

最狠的不是判吴石死刑。 最狠的是,老蒋对着三个审判长说:你们判他死缓,我就判你们仨死刑。 话说那陈达从官邸出来,整个人像从冰水里捞出来。他回到家,把门反锁,坐在书房的老藤椅里,一动不动。那盏老台灯的光晕,刚好照在桌上那份改判的文书上,“死刑,立即执行”几个字,墨迹好像还没干透。 他脑子里反复响着老蒋那句话,还有吴石最后看他的眼神——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惊讶,就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。陈达记得,很多年前在广州,他和吴石还一起喝过酒,酒酣耳热时,吴石说过一句:“这世道,良心是最没用的东西,也是最重的东西。” 当时他没往心里去,现在这话像针一样扎着他。 二审过后,陈达表面上去管了后勤,心却像死了一样。他变得异常沉默,妻子半夜常发现他站在窗前,望着黑漆漆的海面。他再也没提过“袍泽”,也没提过“校友”。几年后,他找了个由头,提前退了休,搬到了高雄一个僻静的小渔村。 日子一天天过,像海边重复的潮汐。他学会了补网,和渔民一样蹲在码头抽烟。没人知道这个沉默的老头是谁。只有一次,台风过境后的黄昏,他在清理院中折断的树枝时,忽然对老伴说:“我这一辈子,就做错了一件事。”老伴问是什么,他却摇摇头,再也不肯开口。 时间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,两岸关系缓和了些。陈达已经很老了。有一天,他收到一封辗转从香港寄来的信,信封上没有署名。拆开,里面只有一张照片,拍的是一处修缮过的朴素墓地,墓碑上刻着“吴石”二字。照片背面,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:“归葬故里,魂安矣。” 陈达拿着照片,在午后的阳光里坐了很久。海风吹进来,带着咸味。他慢慢起身,把照片小心地锁进了抽屉最底层。 又过了几年,一个机会,陈达真的回到了大陆。他谁也没告诉,一个人,按照照片上的信息,找到了那座墓。墓在郊外一个安静的陵园里,很干净,前面放着几束新鲜的菊花。 他在墓前站了半晌,什么也没说,只是深深鞠了三个躬。转身要离开时,看到一个中年人拿着扫帚和水桶走过来,看样子是负责管理陵园的人。那人看了陈达一眼,很自然地搭话:“老先生,来看朋友?” 陈达顿了顿,点点头。 “这位吴先生,是个义士啊。”中年人一边擦拭墓碑,一边像是自言自语,“听说当年在那边,也有人想帮他的,可惜……没成。” 陈达喉咙发紧,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听老家来的长辈提过一两句,说审判的人里,有他旧相识,本想留条生路,结果自身难保。”中年人叹口气,“都是身不由己吧。唉,这世上,很多事说不清。” 陈达默默听着,山风吹过松林,沙沙地响。他最后看了一眼墓碑,对中年人微微颔首,顺着来时的石阶,一步一步往下走。脚步很慢,背影渐渐融进了苍茫的暮色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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