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枪,干掉门口三个哨兵。一脚踹开门,冲进去。 屋里的煤油灯被风刮得晃了晃,昏黄

好小鱼 2026-02-07 22:57:57

三枪,干掉门口三个哨兵。一脚踹开门,冲进去。 屋里的煤油灯被风刮得晃了晃,昏黄的光里,程斌正攥着杨靖宇那把熟悉的手枪,桌角缩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,脸冻得通红,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窝头。 程斌先是一愣,随即把孩子拉到身前,声音发颤:“你敢动我,就先杀了她!” 赵伊兰的枪稳稳指着他的眉心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雪粒从敞开的门缝飘进来,落在她的睫毛上,很快化了。她想起1938年那个冬天,杨靖宇把仅有的窝头塞给她时,也像这样,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骨头不能软,但要记得,我们打仗是为了让孩子能吃饱饭。” 程斌的手在抖,小丫头却没哭,只是怯生生地看着她,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,沾了层灰。赵伊兰的目光扫过那窝头,想起自己16岁逃难时,父亲牺牲后,她也是攥着半块窝头,在雪地里冻得发抖,是杨靖宇蹲下来,把她拉起来。 外面突然传来日军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应该是枪声引来了巡逻队。程斌以为有救,脸上露出一丝侥幸,却见赵伊兰抬手一枪,打穿了他的手腕,手枪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 “杨将军的仇,我记下了。”赵伊兰的声音像冰碴子,“但孩子是无辜的,你欠的,下辈子再还。” 她一把抓住小丫头的手,那只手冰凉冰凉的,像当年自己的手一样。她拽着孩子往后窗跑,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身后传来程斌的惨叫和日军的呼喊,她头也不回,钻进了茫茫林海。 到了根据地的临时窝棚,她把怀里揣着的干硬窝头塞给孩子,转身就要走。小丫头拉着她的衣角,小声说:“姐姐,你还会来吗?” 赵伊兰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,像当年杨靖宇摸自己的头一样。“会的,”她说,“等把鬼子都赶出去,姐姐就来接你。” 窝棚外的风还在吹,雪粒子打在棚布上,沙沙响。她背上枪,脚步坚定地走向林海深处,口袋里,杨靖宇教她写的“中国”两个字的纸条,被她攥得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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