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夏天,23岁的刘秀娥在火车站被两个日本兵拖进废弃的仓库。他们把她的头按

好小鱼 2026-02-05 17:57:42

1943年夏天,23岁的刘秀娥在火车站被两个日本兵拖进废弃的仓库。他们把她的头按在装煤的铁皮桶上,逼她看着墙上的裂缝。完事后那个戴眼镜的日本军曹点了支烟,烟灰全弹在她后颈。两个月后她开始呕吐,被巡逻队发现怀孕了。 她起初攥着藏在袖口的碎瓷片,想往自己肚子上划,指尖刚碰到衣裳,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她蹲在田埂上吐得直不起腰,风卷着麦秸打在脸上,突然就没了力气——那肚子里的小生命,是罪孽,可也是条活气儿。当晚她趁着鬼子换岗,揣着半袋红薯干逃了,一路躲在麦地里走,直到看见山坳里那座漏顶的山神庙。 庙里住着个瞎眼的阿婆,是逃难来的,摸着她的手就叹:“姑娘,活着就有盼头。”阿婆用枯柴烧了热水,给她擦去身上的煤渣,后颈的疤痕沾了热水,疼得她直抽气,阿婆就用草药捣烂了给她敷,说“能压下那股子灼劲儿”。山风从庙门钻进来,吹得供桌上的破布幡晃悠悠的,刘秀娥摸着肚子,第一次没掉眼泪。 腊月里的雪压塌了半扇庙门,刘秀娥在阿婆的怀里生下个女娃,哭声脆得像山涧的冰棱。她给孩子取名“昭雪”,阿婆用自己的棉裤腿改了件小袄,裹着粉团似的孩子,枯瘦的手拍着她哼没调的曲儿。 日本投降的消息是山下来的货郎喊的,阿婆拄着拐杖敲着地笑,刘秀娥却坐在庙门槛上,盯着远处的炊烟发呆。后颈的疤痕突然疼起来,她伸手摸了摸,那点烟灰烫下的印记,早成了皮肤的一部分。 后来她带着昭雪回了村,老房子只剩断墙,她在废墟上盖了间土坯房,每天扛着锄头下地,衣领总竖得高高的。昭雪长到七岁,她攒了半年的鸡蛋换了个布书包,只说:“好好读书,将来别再有人遭咱们受过的罪。” 昭雪后来成了镇上的老师,第一次教孩子们写“和平”两个字时,刘秀娥坐在教室窗外的老槐树下,风卷着槐花落满肩头,后颈的疤又隐隐作痛,她却慢慢咧开嘴,露出了这些年第一个松快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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