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,四架“美军战机”逼近我国导弹营驻地,营长陈辉亭连续7次抗命拒发导弹,事后称“处罚就处罚吧!反正不能打!”他却没受处罚。 那天戈壁滩的风沙比往年都烈,碎石子砸在雷达罩上啪啪响,指挥室里的旧吊扇转得吱呀直叫,吹得标图板上的红铅笔线歪歪扭扭。陈辉亭盯着屏幕上的四个光点,指节攥得发白——上级的发射命令已经传了七次,电台里的电流声裹着吼声,震得人耳朵发疼。 他敢抗命,不是疯了,是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。前一晚他刚攥着总参的加密电报,指尖还沾着印泥:四架从巴基斯坦转场的我方运输机,因为中亚空域的敌机巡逻,临时改涂美军战机标识,要从这个方位过境,拉的是后方阵地急需的雷达配件。可这份密电本该早上到的通讯连,却因为风沙埋了线路,卡在了半路上。 雷达兵报坐标的声音越来越急,发射架上的导弹已经竖起,引导员的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。陈辉亭咬着牙,第七次对着话筒吼回去:“我是营长陈辉亭,导弹不能发!出了事我担着!”他甚至已经摸出了口袋里的转业报告——那是他上个月写的,就怕自己哪天判断错了误事。 就在上级要下最后通牒的时候,通讯兵突然撞开指挥室的门,手里举着揉皱的电报,嗓子哑得像砂纸:“营长!密电到了!运输机改航线的消息!” 几乎同时,屏幕上的四个光点突然闪了三下——那是我方特有的识别信号,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会用。指挥室里瞬间静了,风扇的吱呀声格外清晰,有人手里的搪瓷缸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茶水泼了一裤子。 后来那四架运输机安全落地,拉来的雷达零件,帮着导弹营在一周后成功拦截了真正的美军侦察机。上级来的时候,没提处罚的事,只给陈辉亭发了个三等功奖章,他把奖章挂在指挥室的墙上,和那台转了好几年的旧风扇对着,每次风沙起的时候,奖章就晃啊晃,像在提醒着什么。
1968年,四架“美军战机”逼近我国导弹营驻地,营长陈辉亭连续7次抗命拒发导弹,
好小鱼
2026-02-07 17:59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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