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,香港贺龙之子贺鹏飞,看四下没人,闪身冲进一间商人办公室,凑到那人耳边

好小鱼 2026-02-07 21:57:58

1998年,香港贺龙之子贺鹏飞,看四下没人,闪身冲进一间商人办公室,凑到那人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我看上了一件大家伙,得你掏钱帮忙买! 办公室角落的吊扇吱呀吱呀转着,吹得桌上的功夫茶杯盖轻轻磕碰着杯沿。对面的徐增平刚叼上一根烟,吓得差点把烟卷掉在地上:“贺司令,您这是闹哪出?我这小生意可经不起折腾。” 贺鹏飞扫了眼紧闭的实木门,伸手把他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:“不是私事,是海军那边的急事儿。上个月南沙那边,咱们的侦察船出了故障,在海上漂了三天,附近没能顶风浪的拖船,差点就出事了。我盯上了澳大利亚那边退役的一艘远洋拖轮,马力够大,能拉着几千吨的船在远海走,可现在公开买,美澳盯着不说,预算也批不下来,只能借你的路子。” 徐增平挠了挠头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要多少?我这儿刚压了一批货,资金周转有点紧。” “四百万港币,”贺鹏飞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照片,摊在桌上,“船主急着套现,下周就准备拆了卖废铁。你先垫上,我已经跟上面打了报告,等经费批下来,连本带利还给你。” 徐增平盯着照片里那艘涂着蓝漆的大拖轮,沉默了几秒,拿起桌上的电话:“小张,把我存在汇丰的那笔备用金转去悉尼,就说是买艘旧船改造成海上物流平台。” 半个月后,那艘拖轮披着“物流船”的灰色涂装,在夜色里悄悄靠上了湛江军港。贺鹏飞站在码头上,看着船员们把拖轮的救助缆绳解下来,脸上的严肃终于松了些。徐增平站在他旁边,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,笑着说:“你可得早点还钱,我还等着给员工发奖金呢。” 后来那艘拖轮跟着海军舰队去过好多次远海,每次执行完任务回来,船员们都会在船舷上贴一张小小的红贴纸。只是很少有人知道,1998年香港那间闷热的办公室里,两个男人压低声音的那个约定,藏着一段没被说出来的海上牵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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